发疯的后果……就是被他杀死？

无意的话语，竟让他许出一个这样的诺言，我赶紧摇，与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是我死了，你就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我浪费时间。”

“能。”他认真回答，遂又抓紧了一下，“我一定能。”

他显得有些担心，于是说：“你跟着我的脚步比较好。”

很慢，也不方便，所以我加快了脚步，跟他平肩而行。

深口气，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然后扭，看了看与山下混沌全然不同的，湛蓝澄明的天空，微冷的空气灌入鼻息间，“只是觉得，能有你在边，很安全。”

“别再说我不必！我不喜欢你将我撇开！”怒气突起，他竟难以抑制地抱住我，比我高半个的脑袋用力埋进我的颈窝，“自上次你拒绝我后，我便下定决心不再打扰你，我知你不喜欢我，喜欢那个人，所以一直都压住自己对你的感情，但是我就是喜欢你！以前我对你只是暗暗地喜欢，我不敢说，也不能说，但自从这次你醒来后，我觉得你变了许多，变得容易接近，也变得真实了，我就更加喜欢你，喜欢到恨不能把你据为己有！”

他很奇怪，问：“为何谢？”

我不敢说话，怕说出拒绝，他会受不了又发疯。

“不是浪费！”他打断我话，“我是为了你才活着的，如果这世上了没你，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青鳞一脑儿把他的心情说了出来，有埋怨，也有自责，更有深深的情意。

“谢谢你。”没来由的，我说了出口。

但我摇，咧着嘴嘻嘻笑：“你不是拉着我吗，跟在你边，要是踏空了，你也能拽住我吧？”

青鳞像是把我到角落，不允许我过多的拒绝，他很聪明，吃准我心，知以命相我绝对不会推开他，但他也很守规矩，没有像上次那般过火，只是用力拥着我，好似要把我近他口的力。

闻言，青鳞缓过神，认真望过来，那躲在面下的眼眸轻轻看我，千万情愫，最终化为一片深邃的平静，他擎着我的手，对我说：“那我便永远在你边，就算你这辈子老了，死了，我也会等你下辈子，然后守着你，护着你，生生世世，无论轮回多久，直到我死，我都陪在你边。”

“我想了很久，我以前对你只是仰慕，现在是真的很爱你，以前能接受你对我的无视，现在完全不能，以前我会对你爱上别人感到生气愤怒，现在除了生气愤怒，我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尊重你的选择，因为我知我不！我是个丑陋的人，出也不好，所以我不会勉强你爱我，但是，请你不要阻止我对你好，也别说我不必，因为你在我眼里就是全，我的命，若是你真的认为我不必，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死倒是其次，是我真不愿意放下青鳞，如果说之前顾念他是因为觉得神对不起他，那么现在种种对他的感情，则是发自于我现在的内心。想到这躯壳死后，青鳞追寻到神的一个个

想不到他把话说得这样重，我一时间哑口无言。

而对于我，则是震撼，也有无奈。

“让我陪你，我要陪你生生世世……我要永远在你边。”他一边抱住我，一边哀求似的在我耳畔呓语。

“小蛇妖，其实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