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有信心，你慢慢看吧，我先去医院看看念予，回再来接你。”寒恺修穿上外套，一边围巾一边咛嘱，“下雪了，计程车不安全，再晚我都会过来接你，你别乱跑。”

“念草苑”总大堂，候客区坐着一个小影，手里捧着台掌上电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什麽，看他欢喜的模样猜想一定是在看动画片，只有了解内情的工作人员才知，他看的是专业人士才能看懂的报表。

寒恺修放下看了一半的晚报，把小公主抱在上坐好，翻开茶几上的童话故事书，“今天想听什麽故事？”

门童匆匆过来，恭敬的把腰压下九十度，“少爷，寒总在门口，让你赶紧过去。”

面对小公主泪蒙蒙的大眼睛，他只能说，“妈妈吃了很多苦，这一生经历太多的波折，他太不容易了，你记住这一点就足够，那些痛苦就留在过去，不要再提了。”

“好，谢谢！”大宝急忙起，收好东西，匆匆奔向门口。

“妈妈为什麽要吃苦？”小公主的眼泪掉了下来，“爸爸为什麽不对他好？”

怕他们受寒，张妈熬好了参汤等着他们，一进门就促他们赶紧去洗手、喝汤。

“我不要听故事书上的，全都是哄小孩子的。”二宝将书抽走，丢到一边，“爸爸，给二宝讲你跟妈妈的故事，好不好？”

真不愧是俩父子，张妈对着一锅名贵参汤叹息，要是草在就好了，一句话就能让俩父子把汤乖乖喝完。

寒恺修从她眼里看到固执，她是寒家的小公主，她能任的提任何要求，偏偏她却什麽都不要，除了小时候哭着要妈妈，就是现在，固执的要知他们的过去。小公主的愿望，不是寒恺修不愿意满足她，而是他不知该怎麽说，用一种什麽样的心情说，从遇到草开始，草因他吃的苦简直是罄竹难书，他不怕被子女指责，只是不想再重复草受的苦，就好像又让他重新经历了一次。

“就是想知嘛。”二宝嘟起小嘴，“讲给我听吧，爸爸，二宝真的很想听。”

“好，我知了。”

下雪了，洋洋洒洒从漆黑夜空飘落，很快就覆盖了树枝、路，路灯照耀下，莹光闪烁。路上的雪花刚落下就被车轮辗过，留下漉漉的两行痕迹，随着车渐渐减少，大朵的鹅也随之而落，整个世界瞬间被银白色遮盖。

这样的回答自然让小公主不满意，她瘪紧嘴巴，“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

老实说，寒恺修讨厌这些腻味的汤，以前为了哄草喝汤，他忍着反胃喝了不少，现在闻着的参药味，胃就开始不舒服，只是为了不拂张妈的心意，他勉强喝了半碗。

雪太大，寒恺修不敢开快车，好在路上没有什麽车，速度虽慢，好歹也是一路顺畅，回到家已经是八九点了。

“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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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着鼻子喝了一碗，张妈劝他多喝一碗，他推说要温习功课溜进了房间。

寒恺修惊奇，不动声色的问，“为什麽要听这个？”

“爸爸，给我讲故事。”二宝穿着睡衣从房间跑出来，懒懒靠在寒恺修上，要听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