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陆走了进去，静静地审视地上的人。

是。罗越禁不住夸赞，这个小子看起来没脑子，整人倒是有一套的，你若是再来晚一些，我想他已经撑不住了。

深凹进去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瘪进去的双无力的一张一合，嗓子里发出暗哑的声音，他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清任何东西。

就是为了盼到这个人。

你们都下去吧。罗越在外面喊了一声。

一群女人晃动着子走了过去，不时有人偷瞟卓陆，而后低眉浅笑，甚至还有人朝卓陆抛媚眼，那副样子风的很。这群女人的气色异常的好，腾黎上的那些华，几乎都被她们榨干了。

？

你不让我亲自动手，那只会脏了我的手。

卓陆拍了罗越的肩膀一下，从今以后，你解放了。

卓陆拦住罗越，你先出去。

卓总，你这句话让我好等，我只有一个请求，你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腾黎的眼睛微微睁开，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高大的男人，那副神情好似不认识了一般。

短短八个字，如同八把尖刀插进了腾黎的心脏，口疼得他不过气来。任何摧残都不如卓陆的这句话来得猛烈，想起前些日的那些折磨，简直如同挠一般。

他们……腾黎从嗓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不停地……侮辱我……

昔日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如今已经瘦骨嶙峋，完全没了人样。如果不看周围这一群珠圆玉的女人，会以为他是毒才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的。

罗越狠狠地朝腾黎的上踢了几脚，装什么装？都这幅德行了，还在这里拿腔作调。

上到都是伤口，针眼，腐烂的肤一寸连着一寸。若是放在一个月前，光是这幅模样都会让他直接自杀，但是他却苟延残到了现如今。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这些都是我的意思。

腾黎已经无力去说什么了，他的嘴和，不知已经和多少个女人的官接过了，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伶牙俐齿，现如今已经彻底沦为取悦女人的工。即便这样，他仍然存有一线希望，他认为自己和卓陆之间仅仅隔了一层窗纸，只要把这层纸破了，他就

罗越先是沉默了半响，而后哈哈大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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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陆但笑不语，径直地朝里面走去。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卓总么？现在他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罗越大声朝腾黎耳边喊了几句。

以往是办公室，现在是牢房。只有这两个地方，腾黎和卓陆真的单独相过。是啊，他盼了快一个月了，日日盼，夜夜盼，好几次只剩下一口气，都是这个念强撑着他活了下来。

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腾黎却麻木了，感觉他本不在，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仍然是一团空气。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卓陆对于他的距离，从来都是这般遥不可及。

罗越狠狠地了几口气，最后给了腾黎一个警示的目光，而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