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夏听到霍戈这么问的时候微微一怔，随

好在，他的手术失败率几乎为零。

“什么？”霍戈疑惑地看向林立夏。

看着不远还在斗嘴的两人，林立夏悄咪咪地打开了自己的工箱，取出口罩和手套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扶住尸，将她面朝上放在了地上。

可是霍戈没有那么。

“他从前是学医的，所以……多少懂一些。”

“霍警官，我的办事能力我想你是知的。你之所以会认为我办事不力，不过是因为在那件事情上你失败了，说到底，你还是不服气，我可以随心所地我想的事情，你却要受制于份。”

此时霍戈也发现了秦空青他们是来什么的，便问：“怎么你也来查这个？”

“简微晨。”林立夏听见秦空青在喊他，便走了过去。

霍戈愤怒地瞪了秦空青一眼，似乎是在为秦空青出手制止他而感到不满。秦空青则是平静地说：“他在检查尸。”

“我失败了，那你呢？你不是照样没有成功！”

秦空青半蹲下来，对着那尸拍了几张照后站起了，随后，林立夏对着秦空青与霍戈问了一句：“我可以移动尸吗？”

秦空青与霍戈又是同时开口。

林立夏将秦空青的单反递了过去，同时也站到了一边，观察那个尸。

这两个人怎么又吵起来了，而且吵起来的内容我又是听不懂。林立夏觉得心好累啊。

“检查尸？”

“秦空青，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说真的，我从来就不相信你们这些侦探能办成什么。”霍戈又开始嘲讽秦空青。

然后，霍戈朝着他看了过来，林立夏心里一惊，移开了目光。

“你在什么？！”霍戈向前迈了一步，想要伸手阻止林立夏，却在快要碰到林立夏的时候，被秦空青制止了。

他取出一支消过毒的镊子，小心地将覆盖在女人面上的发一点点拨开，与此同时，霍戈也察觉到了林立夏的动作。

想知的那些事全吞到肚子里。

完了完了完了，他想，就霍戈那种脾气，多半是要上来问他盯着他什么了。

“移吧。”秦空青一边收起自己的单反，一边对着林立夏说。

死者是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的，她的双臂都直直地向下垂下，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坐便中，长发将整张脸都遮住了，不过从发间隙出来的肤中，还是可以看出她的脸已经被水泡了。桶的水似乎是被清楚过了，因为从死者透了的看来，她当时应该是整个都被浸在了水中。

“你也是学医的？”霍戈原本以为秦空青边这个家伙就是个空有外表的绣花枕，可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样，重要的是，秦空青说他是学医的，这让他想到了某个人。

林立夏与尹成熙那样没有一点经验的男孩不同，他是真正见过尸和内脏的。就在手术台上，他不知剖开过多少人的，见过多少鲜血，在他眼中，再怎么恐怖的尸都比不上一个人因为手术的失败而死在他的手中。

“我们是死者家属委托的，不可以吗？”秦空青面对霍戈时的语气虽然是没有霍戈面对秦空青时的语气那么冲，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秦空青冲着林立夏招了招手，说，“简微晨，把我的相机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