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听到这话之后，直接转跑出了验尸间，冲进了厕所。

“破了之后……有什么味吗？”陆远盯着这个东西。

“强烈尸臭，”蒋志明皱了皱眉，“这玩意给我的感觉就是装着一包尸水的胶。”

尸臭。

“什么素材？”

“年轻人，有什么想法没？”蒋志明看着陆远放下电话，问了一句。

“嗯……”蒋志明找了张椅子坐下，两个实习生回到了验尸间，脸色不太好，他了个手势让他们坐下歇会，又叹了口气，“吴局周一就要看尸检报告，你说我怎么写。”

他碰上难题的时候就会这样，听听陆远的想法。这不是一句套话，或者是对自己带了几年的人的什么考验。他之所以会想听陆远的想法，是因为这个年轻人那种游离于所有本能之外的冷静。他不会被表相束缚，往往能在面对死路时找到新的突然破口。

“送物证科了？”陆远停了手，弯下腰观察。

“什么事什么事快说，我这忙死了。”彭安拿起电话就一阵抱怨。

那个实习的男生听了这话，惊恐地看了陆远一眼，转出门，也冲进了厕所。

“哥，你三天之内帮我出报告，我给你个素材。”陆远打断他。

通这是为什么。

“周一就要报告么，刀伤还有问题，时间不够。”陆远还在站在女尸跟前，盯着

“老弟，现在个个都这么，人人都说急，我们这边午饭都没吃，这上就到晚饭的点了，晚饭估计也没空吃……”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到物证科：“找彭安。”

“一个女人已经死了半个月，却一直还和家里人生活在一起，并且没人发现异常。”陆远想了想，结合眼前的女尸胡扯了几句。

“消化系统里没有食物，其余的尸都是一样的，吃过晚饭后被杀，食物消化程度大致相同，”蒋志明指指旁边，“不过她胃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嗯，一周后出报告。”

他伸出手想拿起来看一下，蒋志明在一旁提醒：“轻点，一碰就破，已经破了一个。”

这么说来，这女尸在现场出来的黄色粘，应该和这种球状物破裂之后出来的东西是一样的。这个女人为什么吃下这种东西？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这东西是一开始就是这种气味，还是经过一段时间腐败之后才变成这样？尸内外不一致的死亡征和这种东西有没有关联？

“哪的事？”

“刚送过去的那东西，你先帮我弄了，我这边很急。”

“送检的那个东西就是线索，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在陆远脑子里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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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肉眼观察，实在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像个超大号的油胶。他看了一眼正躲在蒋志明后有一眼没一眼偷看尸的小姑娘，觉得他如果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这姑娘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用油了。

一个黄色的球状物。看上去像是被透明塑料包裹着的黄色，陆远立刻想起了女尸出的那种粘，看起来很像。

“没有特别的想法，我觉得目前重点应该放在这个胶上，某种能加速尸腐败的物质……但这个没法解释她内为什么一点食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