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张大了嘴，慢慢跪倒在地上。

收拾完六六的笼子，他坐在屋里发了会愣，听到楼上楼下的房客都起床出了门，伸看看，苏墨的房间还是关着门，没有起床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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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陆远看了看时间，决定直接过去敲门，

苏墨房间的门关着，可能还没起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闪着黄色光芒的水珠竟没有洒落在地上，而是慢慢被蒸发般的消散在黑暗里。

孟凡宇的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他后的黑暗中现了出来，几乎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如同一黑色的闪电，冲向了那个正面对他们走过来的人。

孟凡宇弯下腰，向这人的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时，从手指周围腾起一阵黑烟，孟凡宇没有停顿，手指直接往下探了进去。

“第几个了？”孟凡宇站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从对面街口走进这条小巷的人，昏黄的路灯下，树和灯都被拉出长长的影子，唯独这个人，脚下什么也没有。

“这个解决了回去，我累了。”

“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陆远把六六放了出来，给它倒了水泡上狗粮，“你如果一定要抱怨，就去找孟凡宇……”

“那么，开始吧。”

可他也有必须出门的理由，半夜出门的理由，他在这里存在的理由。

孟凡宇抬看了看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满天的繁星都被厚厚的云层遮掉了。

清早的空气让陆远觉得一晚上的混乱得到了些缓解，他打了车，上班之前他要先回19号一趟，韩旭昨晚上的话半真半假的，却让他更想快点找到苏墨。他隐隐觉得，如果想从苏墨那里知些什么，直接问可能会比背里慢慢查要有效。

陆远随便洗漱了一下，本想悄悄地直接走了，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韩旭留了张条：我上班，醒了给我电话。

陆远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六六上在笼子里站了起来，摇着尾巴，很委屈地哼唧着。

“17了。”沙哑的声音从后传来。

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穿过那个人的，再次隐进了夜色之中。

过了一会，孟凡宇慢慢走上前，用脚将那人勾了一下翻了过来。人已经没了气息，脸上还挂着倒地前的那个似乎是因为太过惊恐而大张着嘴的表情。

随着黑烟慢慢散开，孟凡宇从这人的腹腔里抽出了手，血在这一瞬间而出。

23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吧。

比起和这样的人相，他宁可和鬼在一起。

孟凡宇看了看手里带着血丝的黄色圆球，手指轻轻一，小球立刻被碎了，无数暗黄色的小水珠洒向空中。

陆远早上醒得很早，睁着眼盯了好一会天花板才想起来，自己这是躺在韩旭家的床上。韩旭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还没醒，看上去睡得很沉。

23、23生死...

走进院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对面那个每天神情呆滞的业务员，照例是一脸阴郁地夹着包。看到陆远，低了就从旁边而过，陆远客套的笑容还没在脸上完全展开，就不得不收了起来。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叹了口气。

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