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都是一样的，”陆远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除了齐叔和小展。”

小展没再说话，转走了。

“就是用符，或者针，或者蛊什么的控制尸，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看什么？后台不让随便进的啊。”

不能说话，的确，从他们到这里，除了齐叔和小展，他们再也没有听过戏班里任何一个人说过话。可是……

“可是……”彭安看了一眼正慢慢入场的观众，“戏班里有个死人，怎么会别的人都没发现，或者是发现了都不害怕……”

陆远和彭安这会都愣了，偷看别人后台，还让人抓了个正着，这么一会时间确实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了，两人干脆也不出声，和小展面对面站着。

“偷偷的，”陆远说，“看看齐叔在什么。”

陆远不懂戏，不知唱的是什么戏码，只是和彭安一块站在那，看着这些依次上场的活死人，生旦净墨，像模像样的。

“那不就是赶尸么。”

“这。”彭安指了指一条木板裂开的低声说，向陆远招了招手。

“不会是打算把咱俩……成……”彭安愣了一会，碰碰陆远。

随着一阵锣声响起，戏开演了。

“什么，尸么，不会的，要早了，不用等到现在。”陆远跟着小展走过去，他很肯定齐叔现在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他

“这齐叔到底是什么人。”陆远了口气，慢慢吐出来，他并不害怕这个活死人组成的戏班子，他见到的事已经能让他很好地保持镇定了，他只是很吃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而且齐叔对坠子的兴趣完全没有掩饰，明明白白地对陆远表现出来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兴趣，他控着这些尸又是要什么？

陆远轻手轻脚地靠过去，还没等走到彭安边，就听到左边传来了脚步声，陆远心里一惊，转过去。

“什么是控尸？”陆远转过，他又一次听到了莫名其妙的新名词。

彭安似乎还没有从亲经历这种诡异的事件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盯着戏台出神，很久才说了一句：“这难就是控尸吗？”

“不不不，跟赶尸是两回事，这些尸可以很多复杂的事，除了……不能说话。”彭安了脑门上的汗。

小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边，正冷冷地看着他俩。

“他们怎么能唱戏？”

“师傅请二位进去看。”小展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开了口。

“进去看？”这回陆远有点想不通了，是已经知他们要偷看，所以叫他们进去，还是一开始就想让他们去后台看？

两人从后面慢慢靠近了后台，想找个隙之类的往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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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台看看。”陆远突然说。

陆远想起来刚才小展到后台提醒齐叔上要开锣了，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台下的观众都很投入，没有人注意到正慢慢绕到后边的陆远和彭安。陆远蹲在后台搭出的棚子后边，心里算了算，台上正在唱的是三个人，边上拉胡琴打鼓敲锣什么的有五个人，没有看到小展和齐叔，应该是在后台，透出的灯光能看到里面有人影。

“都是控尸的人控的，尸发出声音都不是通过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