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远摸摸肚子，韩旭结结实实打在他肚子上的那一拳似乎现在还有感觉，“但是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完全忘掉了这件事有关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韩旭还知陆杰在你里这事？”孟凡宇慢慢吐出一口烟，苏墨到底是怎么的？按说没有百分之百把握，苏墨是不会放韩旭回来的。他看了一眼陆远口的吊坠，难是因为瓶子……

“你已经睡了吧？”陆远看着孟凡宇上的睡衣，有点不好意思，墙上的钟显示着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我觉得他知，理好自己的事，我总觉得和这事有关，你就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能把陆杰弄出去。”

“嗯，没事，”孟凡宇笑笑，“怎么跑我这来了。”

先不说他找不到合适的尸，就算能找到尸，又怎么才能把陆杰的灵魂转移过去？如果转移过去，那是不是就会变成齐叔手下的那些活死人那样？当然，彭安说过那只是控尸，也就是说那些尸里是没有灵魂的，还是一尸。除开这个不说，如果真的弄个借尸还魂什么的，出点岔子怎么办？陆杰是他的孪生兄弟，在孟凡宇为他的那次眠中，尽短暂，他却真实地会

“我刚才去找过韩旭，”陆远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倒在沙发上，“我悄悄进去的，但是被他发现了……”

自己，先好你自己……

陆远心里对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有些吃惊，会有这种可能吗？

他向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司机笑了笑，报出了孟凡宇家的地址。

“我知问你估计你也不会说什么，但我还是想问问，”陆远把手枕在脑袋下面，看着孟凡宇，“有什么办法，能把陆杰从我里弄出去？”

“怎么说。”孟凡宇点上烟，问了一句。

孟凡宇拿着烟正准备往嘴里放，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完全失忆？

“揍你了吧？”孟凡宇在他边坐下。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孟凡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孟凡宇没想到陆远会这么晚了还跑到他这里来，他打开门，看到陆远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

陆远脑子里全是韩旭这句应该不是废话却又猜不透玄机的话，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韩旭对于镜子的平静态度有些反常，难是……

“怎么了？”孟凡宇让开门，陆远没说话，走了进来。

“这个传说里有很多方法啊，”孟凡宇不紧不慢地开口，“借尸还魂什么的。”

“去哪？”司机问他。

“上。”陆远回过神来，上了车。

门外闪过一个黑影，孟凡宇皱了皱眉，这个老不死的怪物越来越嚣张了，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么明显很容易会被陆远发现。

陆远叹了口气，他就知孟凡宇只要是关键的问题就会避开不回答：“我觉得韩旭有点奇怪，他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他说‘先好你自己’，我觉得这不像是韩旭会说出来的话，我的理解是，他知什么，但不能直接告诉我，因为我里有别人。”

“你上不上车？”出租车司机探出来，看着手还举在空中发愣的陆远。

陆远坐起来，借尸还魂？他冷不丁想起了齐叔和他那十几个行尸走肉般的戏班子里的成员：“这事太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