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埃尔默依旧不忘辱骂明莱。
明莱的记忆有些飘远,很久之前好像也有人问过他:“你特么实力那么强大装什么白莲花,正面打脸啊,那群废物
本不堪一击好吗?”
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还是整个温切斯特的共识,到了现在所有人还不敢相信,明明是出
贫民窟被牧家一脚踹开的平民,为什么摇
一变竟然攀上了易家,还成为易择城的弟弟?
少年被吓了一
,躲在易择城的
后寻找安全感,他的小脸苍白双眼朦胧,这副柔弱的样子和埃尔默的丑陋形容鲜明的对比。
西完全没有半分的内疚,反而觉得自己
的还不够。
而现在明莱摇
一变却攀上了易家,血脉悠长的簪缨世族,帝国永远的功臣世家,即便是整个温切斯特也不会有比他更高贵的
份,于是他成了上等人,而这些对他百般欺凌的所谓“贵族”,便如同易择城的鄙夷,不过是小小的低等人。
“我倒是不知
,什么时候开始易家已经式微到,连一个侯爵家族埃尔默都能踩在易家少爷的
放肆了?”
埃尔默立刻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如同一脚踩进了深渊,渗入骨髓恐惧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而后他听到那双眸子的主人戏谑的说:
“不是这个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好运……”埃尔默陷入了崩溃,一双眼穿过易择城死死地盯着明莱看,哑着嗓子撕心裂肺的质问:“他有什么好的,他什么都不会,就是一个废物!除了整天装的可怜兮兮的博取同情,他还会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护着他,凭什么!”
埃尔默的
在发抖,被银水烧坏的声带越发的尖锐,他艰难的摇着
解释:“我没有……我没有……他明明、他明明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卑贱种,怎么可能是易家的人!”
啧,像埃尔默这种傻哗怎么能理解装白莲花的乐趣。
当时的他叹了口气,语气
埃尔默大口大口的
着气,随着银水被浇灭,脸上剧烈的疼痛终于慢慢的消退,他努力的睁开眼,却因为脸被腐蚀成一团,最后也只能睁开一
,而后就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没有温度的凤眸。
说到这里,青年俯
垂眸,声音冷厉:“谁给你的勇气,一个小小的低等人,连给易家垫脚都不
的废物,竟然也敢在我弟弟的
上动土?”
昔日他们自持贵族
份,鄙夷明莱,蔑视的将其称为“卑贱种”,以羞辱他取乐,这其中以埃尔默最甚,其他人随不至于如此过分却也喜欢落井下石,只因为那点贵族的优越感作祟。
易择城凤眸微眯,他朝
动的人群扫了一眼,
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说:“他是我的弟弟易明莱,易家的小少爷,名字已经记入易家族谱,从此以后享受继承权、帝国给予易家的所有特权,甚至一旦我出事,他就是易家唯一的继承人。”
只是,除了埃尔默以外没有人看到,少年从易择城的
后探出小脑袋时,
角弯起的那抹笑容,恶劣的仿佛恶魔的微笑,与他小可怜的形象完全是极端的反差。
埃尔默面如死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像被抽了一个巨大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