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楚攸宁没听到回答，只能把这个人越抱越紧：昭华，如果你不见了，我去哪找你？

楚攸宁坐在床边，盯着唐煜苍白的脸，楚攸宁想，这脑袋真不济事，动不动就出问题，如果有天这脑袋突然失忆把自己忘了也有可能吧！

“……弟弟，弟弟……”

楚攸宁想起八年前那次的求佛，突然很想再去一次。

“……据报料者称，唐氏酒店厨房长期收购过期肉食，这些肉食一般用在重口味的菜式，用八角，辣椒，胡椒等重味料遮掩肉质的变异……”

“警方说是意外事故。”

楚攸宁喃喃说，走廊又恢复平静，病房内的哀嚎已经停止，不知是唐煜不痛了还是被打了镇痛剂；楚攸宁坐到椅子上，转着看向斜对面的唐芯母子与唐明，定定的，无一丝情绪。

望着黑暗，听着旁沉稳的呼声，楚攸宁翻抱住唐煜，低呤，“傻子，这个愿望你已经求过了，我们求其他的可好？”

高南离开，楚攸宁一脸阴郁又坐回椅子上，闭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唐泽站在楚攸宁旁边，透过对面玻璃印出的画面，细细描绘着这个人的影。

傍晚唐煜醒过来，抱着楚攸宁就撒，楚攸宁摸摸他那绑着纱布的，感叹着幸好还是这个人。

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今日医生的话不断在脑海响起：这一次对脑神经的彻底检查我们发现一个大惊喜，少爷曾经受损过的脑神经恢复情况非常好，不用多久，少爷很可能恢复正常。

“是吗？”

唐煜在里面检查了快二十分钟，接着又去拍片，又其它检查，来来去去差不多用了三个两个小时，楚攸宁进病房看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昭华，傻子，我们去拜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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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发时间，高南掏出手机玩着游戏，刚开始玩就感觉到像被谁注视，高南抬，看到楚攸宁正瞪着眼睛望着自己，手一紧，突然见楚攸宁站起，高南吓得后退几步，转就跑。

晚上唐家人来看过唐煜都离开了，唐老爷子没过来，谁叫他也出问题了，一起床就晕，只得派莫晨来看唐煜。

没一会，唐煜病房的门推开，唐老爷子躺在移动病床上，应该是要什么检查，唐芯跟唐明跟着离开，就只剩下高南。高南表情有些无聊，用脚尖不断踢着地面，他不想留下来的，可母亲非要让他在这呆着，高南有点不愤，却无法。

次日早晨，唐煜醒过来后又活蹦乱了，完全不像个病人，大天早的还拉着楚攸宁去看爷爷。

着天花板片刻，脸上的表情已恢复，哑然出声，“这三日来，车祸可有结果？”

“嗯，求佛主让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莫晨过来时，楚攸宁正在喂唐煜吃饭，那嫉妒的目光差点没把楚攸宁给灼穿。唐煜吃完饭要吃药，仗着楚攸宁此时对他百依百顺，缠着要亲亲，楚攸宁这次也大方，在唐煜的指示下亲完额亲脸颊，亲完脸颊亲嘴巴，把唐煜美的差点没飘起来，抱着楚攸宁直傻笑，那样子仿佛得到整个世界似的。

夜晚来临，唐煜抱着楚攸宁的腰，埋在他口不断叫着这两字，也不知他在叫什么；楚攸宁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不计较，不断回应着；两声音不断响起，夜越来越深，声音也越来越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