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不动声色放松，点点，把刚才想说的话全打翻，再顺一遍，然后开口，“既然你知就好。”

这句话，楚攸宁没忘，闵麟也一直没忘，与昭华心意相通那些年，午夜回梦，依旧清晰；对楚攸宁、对闵麟来讲，它有着重要的意义，只是这个意义，他无人可诉。

看着儿子满脸笑容，闵麟艰难点点。听到他爸的话，闵胥高兴地差点没起来，可不过顷刻，小脸一沉，对他爸气呼呼说，“你说，你说妈妈死了？你骗人。”

俩人沉默着躺在藤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温情。

小胥紧挽着，扭过不再看他爸爸，可脸上的哭意却很明显，只是小孩不知为何不愿让自己哭出来，憋得脸都红了。

闵麟一笑，“后来也什么了，你爸大三就跟昭华结婚，接着有你、你唐叔叔恢复，我跟你唐叔叔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不过，这也不是唐叔叔的原因，当然也不是爸爸的错，很复杂，你长大后就懂了。”

把倔强的儿子压在口，闵麟开声，“与你唐叔叔认识的时候，你爸跟你差不多大，那时你爸可没你幸福……”

“他有哮，脑神经又多次受损，总生病，后来他及冠的时候，大和尚说，要改名，改叫昭华，这样才能保平安……”

“爸爸。”

“……昭华，昭华宝璋……”

“你唐叔叔撞到脑子，不清醒了……”

念到这四个字时，闵麟心脏微微泛痛，昔年傻子说的话，划开楚攸宁人生另一篇序幕，即使后来有过痛苦，可楚攸宁却从未有悔意……

拉着儿子的手，闵麟是真心愧疚，“抱歉。”

俩人大闹后，小胥心事也了了，嘴里喃喃叫着“……妈妈……妈妈……”便沉睡过去；闵麟把小孩抱回他房间，坐在床边轻抚着儿子的面容，想着：是意外吧！

小小的手抚上闵麟的眼睛，待闵麟回过神，小胥抱着爸爸的脖子，紧紧贴住，“爸爸，不要难过。”

第二天，家里简直可以用人仰翻来形容，睡过的小胥拎着小书包把闵麟房门敲得“砰砰”直响时，闵麟才打着哈欠起床。

闵胥先是奇怪看着他爸，接着眼睛一亮，从他爸上爬起来，兴奋说，“爸爸，我是你跟唐叔叔生的对不对？唐叔叔是昭华对不对？”

瞬间清醒，闵麟冲回房间拿外套，对还迷糊坐在床上的唐煜大声说，“你在家等我，我送小胥去上学。”

小胥不懂，他觉得以他爸这种说法他长大后也不会懂，但还是点点，没再追问下去。

良久，小孩还是把这事记起了。

“爸爸，你后来改名了吗？还有你的脸？”

漆黑的夜，望久了，似乎能把人吞噬，散落的星辰点缀着，意外的好看；那一年与唐煜的相识历历在目，他说，“我在HF大学等你。”

“爸爸，迟到了，今天考试。”

闵麟凑近闵胥，灼热的气息在脸上的，小胥连忙伸手去推他爸，可闵麟却像玩上瘾似的脑袋直往小胥脖子蹭，把小胥逗的哈哈大笑。

还在消困的唐煜先是一愣，接着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也跟着跑出去。跑到门边，看到闵麟在穿鞋，也急忙

“是啊！改名了，至于脸，因为意外，爸爸不小心伤到了，就干脆整得好看点，是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