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演讲厅，纪攸茗连忙提起笔电包，跟在步伐飞快的男人後。

「……你的胆子忽然变大了。」焦珩沉著表情，审视那张难得倔强线条的小脸。原本还那麽怕他，现在却敢出言撞，简直前所未见。

「哪件事？」焦珩凤眼睨他，故意似的反问：「侵犯你的事？」

「不不……没有……」

这太过分了……不过……的确是他自己失言在先……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她的事我帮不上忙。」像是知他要问什麽，焦珩直接了当回：「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帮她介绍别的律师。」

「请问，学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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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珩环抱双臂，看著那瘦削背影埋猛走，很快拉出一长段距离——

没时间？非专？

纪攸茗深了好几口气，还是无法平复剧烈起伏的膛。这实在太超过了……已经严重超越他能忍受的底限。

焦珩倏然停下脚步，掉过来狠狠瞪他。

「那又如何？台湾不是只有我一个律师，这种案件也非我专领域，再说我经排到下个月後，没时间理她的案子。你在事务所好歹也待了一段时间，难还不知我们接案子的程？除非有特殊理由，否则一切都是照规矩来，哪有她想指定谁就谁的理。」

……那耿泓晏呢？明明就能挪出时间帮他辩护强暴罪不是吗？所谓的「特殊理由」又是什麽……就因为他是耿家人？

没有回应。

「欸？可是……」纪攸茗口一沉，著小声：「我想她应该是希望能由您本人帮她……」

「说啊，因为你们有一样的遭遇？」焦珩冷：「既然如此，你们本就找错律师了吧？怎麽找一个见钱眼开又侵犯过你的恶人帮她呢？」

「非亲非故，为什麽那麽在意那个女孩的事？」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我跟你歉。那件事……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提了？」他颤著声艰涩。

「你想说我是那种只帮权贵辩护的势利律师？」

纪攸茗只觉眼前一黑，男人的直言不讳几乎令他快招架不住。

「假如学妹是耿校长的女儿，你就有时间帮她了吧……」话才说完纪攸茗就後悔得想落荒而逃，已经来不及了。

「要翘班的话，至少先把

「当……当然是真的！学妹不可能为这种事说谎……」

「你要去哪？」

他垂下脸，慢慢往後退了几步，忽然转就走。

纪攸茗气窒的咬住，别过脸去不再言语。反正他怎麽也不可能说赢他，不如不要说。

「你……」

「全是没有据的情绪用词。」焦珩毫不留情打断：「这种话你尽去跟法官说，说一千次，看他会不会大发慈悲信你一次。」

「搞清楚状况小鬼，她的案子并不单纯，不只证据对她不利，她还跟被告交往过，谁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焦珩平淡叙述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令纪攸茗越听心越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