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不用了......对了，你还记得你以前说的话吗？」

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还是掩饰不了自己的馀悸未消。

「嗯--」

克拉克.达利在电话的那一端，急切的等待著伊利斯的回答。

13

伊利斯正打算放下听筒时，

电话的那一端，似乎也屏住

伊利斯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下定决心似的，叫了对方的名字。

电话里传出了克拉克.达利促的声音，伊利斯对著看不见的对方，点了点。

「不用了......」伊利斯说。

「--嗯......」

自己的这一句话，将决定一切；决定自己的命运。不，应该说结束了一切。伊利斯想像著自己被切成好几块，漂浮在玻璃密封箱中的肉。

克拉克.达利应该也知，换到哪里去都是一样的！伊利斯很想这么告诉他。

伊利斯，你决定来我这里了吗？

电话铃声响了四次。

经过片刻的沈思，克拉克上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伊利斯颤抖著咙，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瞬间，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吞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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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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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斯觉得呼有点困难。

听筒的另一端，传出了克拉克.达利沈稳的声音。

「你是说艾迪.巴烈德吗？......，」

伊利斯、是伊利斯吗？

伊利斯犹豫的屏住了气息。

看到伊利斯摇摇坠的样子，阿金斯犹豫著该不该伸手去搀扶他。伊利斯表现出了高度的警觉，跟男人们保持著一段距离。

「没关系，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已经走了。」

（可怜的伊利斯......他到底知不知自己签了些什么啊.........）

克拉克.达利已经知今天发生的事了，一定是上收到了报告。既然这样，就比较好谈了。

今天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只有你研究室的人知这件事，警卫什么都不知。刚才我己经打过电话给室员们，警告他们不可以说出去，等一下我会再亲自去一趟，直接跟他们谈。

伊利斯？

「我在宿舍，我想......」

喂？

你在说什么啊......对了，伊利斯，我可以把你换到其他研究所，只要你想这么，我就去跟中央理局谈。

「可是.........」

当威立亚牡.里斯喃喃说出这个名字时，伊列斯咬著嘴低下了。

「嗯--嗯，如果你还...要我的话......，」

你一个人吗？没有人陪著你吗？

「克拉克？」

虽然克拉克.达利这么说，可还是会上传遍整个兹恩泰尔吧。

伊利斯考虑了很久，才下了这样的结论。

以前？

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一句话，而且，还哽咽得语尾都沙哑不清了。

柔细的银色发丝飘动著，挡住了他低垂的脸，看不出来他是在颤抖，还是在哭泣......

你在哪里？

你是说来梅拉拉克的事吗？

1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