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晋问：“确定是这儿吗？”看他漠雅点，他又问：“怎么下去？”

外面的风很大，漫天的大雪又下了起来，不长时间口外边上的地就白了。烤好的腊肉拍掉表层的灰，切成一块块的，直接用手抓着吃，新鲜的羊肉，撒了把家里晒制的咸萝卜干，炖了一锅，每个人喝上一大碗，上热乎乎的。

临近水边，动物的爪印多了起来，水在雪下动，在外面的一点，倒映着天空，在雪地里显得格外蓝，雷晋掬了一捧水，牙齿都要冻掉了。熙雅和漠雅循着踪迹，去打了些新鲜猎物。

这天晚上，他们到了第一座雪山，在半山腰找到一冰，口倒垂着巨大的冰，冰锥，很挡风，火堆很容易就点了起来。

雷晋支撑不住，已经睡过去了，明雅抱着他在火堆边换了干爽的衣服，脱下来的烤干了收起来，明天还可以穿。

“你怎么知？”雷晋问。

熙雅无奈指正：“我是阿爹，说他们像我才对。”

“圣湖就在这座雪山的后面。”漠雅很肯定地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雪还没有停，他们昨天上山留下的脚印全都被掩埋了，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他们已经连续赶了十几天的路，加上越往山，气温越来越低，空气也稀薄，雷晋终于坚持不住了，上午还好，中午休息过后，站起来，就晃晃悠悠的，差点一栽倒在地上，熙雅他们就轮背着他。

“我说你们到底知在什么地方吗？咱们别走错路了吧？”要不然怎么所谓的圣湖一点踪迹也没有。

雷晋扑上去抢了漠雅的帽子，果然有兽耳也长了出来。

攀到第五座雪山的时候，雷晋不淡定了，这还有完没完了，也哪是结婚度蜜月啊，这是野外行军开练吧。

攀到第三座雪山的时候，雷晋适应不少，四个人临时砍了些松木，了简单的雪板，兽人的运动神经很发达，雷晋以前就会点，现在学起来也容易，磕磕碰碰摔了几次，都地就像模像样了，真比以前靠两条走路快了很多，特别是下山的时候。

“靠，你们现在可没翅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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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耳朵长出来了。”明雅摘掉帽子，柔的银白色兽耳直直竖在脑袋上方。

在第五座和第六座雪山之间，云气聚拢弥漫，雪色一片苍茫，底下什么都看不清楚。

“落里的世代传说是直接下去。”熙雅回答一本正经，不是开玩笑。

熙雅不等他闹，主动摘了下来，雷晋不给面子，很想大笑，但是他不敢，四周都是雪山，现在他们说话都小声的，万一引起雪崩就不好玩了，“你这个样子，好像柚子和橙子。”他只见过橙子和柚子小时候，长着兽耳和尾巴的人形样子。

熙雅在外面收拾猎物，漠雅端着小陶锅，凿了些冰块进来，水开了，绞了块热布巾，帮雷晋了手脚和脸。

重的样子，现在四下无人也难免孩子气一些，按耐不住凑了份子，四个已经当父亲的人在雪地里闹成一团，晴空下的笑声可以传出很远。

漠雅将包袱里带着的腊肉取出来烤上，早先考虑到可能路上猎物不足的情况，他们从家里带出来不少食物。

“不会的，圣湖对兽人有一种很特别的影响力，我们能感应到。”熙雅说的很玄乎，雷晋反正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