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好久不见。”彦墨微微浅笑着和高黎打招呼。
“与西番隔着一条河,这河……”彦墨来到了地图前,手指在上面飞速的指点着,高黎目光随着彦墨穿梭在地图上。
“今夜来可是有什么大事?”高黎是个警惕的人,彦墨一直镇守颜家堡,防止魔教对靖都有任何动作,今日居然会千里迢迢来了这里。
营帐内一阵风动,高黎警惕的握住了手里的兵
,“什么人。”
高黎相信这个办法不仅他,那西番圣皇也想到过,可是他们谁也不敢这样
,飘忽不定的风随时会给他们带来灭
的灾难,所以双方只能僵持不下。
“我来是要告诉你,司雨坤已经成功了。”
在无人发现的地方,一小队人
跟着彦墨出现在那条河边,双方人
交战打的你死我活,谁也不会注意有人守在河边。
?s i mi sh u w u .com
半夜正在休息的靖国兵
沸腾了,忽然的号声打搅了他们的美梦,众人匆匆整顿,从营帐里迅速爬出来。
“是我。”
不好,有敌人偷袭。
“这又是秋季,干草极其容易点燃,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说用火。”高黎立刻明白了彦墨的话,摇摇
,“这方法我也想过,可是不行,这里风向不定,又隔着一条河,想要悄无声息的跨过这条河,不被西番人发现已是难上加难,而且就算火点燃了,这风难保不会将火势
向我们这边,到时我们可就麻烦了。”
这几年他与李晔一起钻研那种怪异的控制人的毒药,加上李晔亲
潜入西番,几次试验终于成功了。
“今日我来,是想助你一臂之力。”彦墨接着告诉高黎第二个好消息。
“嗯,好久不见。”知己相聚,一声低喃眼神的交汇已经胜过了所有,两人无声一笑。
“是。”整齐划一的响应声震动天地。
司雨坤控制了西番的后方,却不肯冒然出兵对付西番圣皇,如果此刻贸然出兵帮助大靖对付自己人,司雨坤这个帝王之位也坐不稳,这一
法无疑是失了民心,所以只能暗中潜伏不动。
兵
随着高黎的调动,向着夜色里在北边的西番冲了过去。
高黎缓步走上前来,目光如炬望着追随自己的士兵,沉声
,“今夜突袭西番营帐,谁也不许倒退,否则军法
置。”
“墨儿。”
大靖内
就会彻底溃败,没有粮食,没有银钱,无法吃饱肚子也无法打造兵
。
毒被解开,那些原本对圣皇忠心耿耿的大臣全
反水,只有一小
分势力已经被司雨坤的人悄无声息的杀掉。
他相信西番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不会。”彦墨坚定的否决了高黎的话,“直接在这条河上放火即可,而且后夜会有一场北风,绝对刮不到我们这边。”
“太好了。”高黎闻听此消息,憔悴沉寂的面容浮现激动欣喜之色。
西番圣皇善于有毒,那些衷心与他的大臣多数都是被毒控制着,对他不敢不从,然而用毒只能控制人的
,却控制不了人的心。
望
高黎握住兵
的手一松,来人居然是彦墨。
西番那边,也跟着沸腾了,整顿集合,很快双方交战在一起。
每个人手里抱着一坛子酒,酒盖打开酒香飘逸,立刻勾起了这些士兵胃里的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