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丰富，林新最近特别忙，虽然对自己的生活品质要求很高，但也难免受到拘束，常常将就，这时候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低垂了眼睛不去看边上的人。

乔抑声对司机吩咐了几句，回过：

林新睁开眼，空调风往他上使劲，他回神，微怒：尽他第一回发现自己也有当导演的天赋，但被孙尉附的感觉很不好！！！

把两只酒杯放在透明小几上，乔抑声提起瓶，微微往高脚杯里倒酒，红色汩汩进杯中，发出清泠的声响。

乔抑声也不说话，先陪着吃了一些，然后就放下筷子，手里端着酒杯，浅尝辄止，默默坐在对面，一刻不离地看着林新。

他望望窗外，公司的人都一个个陆续离开了，心里念叨：惜字如金怎么了，说话就像例假，明明是日用卫生巾的量，非要整个夜用卫生巾，那也不出来啊，翅膀变尾翼也没用，整成飞机坦克大炮都要保持沉默，要镇定，要镇定，敌人就在眼前，冲锋陷阵还是先士卒，这是个问题。

车很快开进了别墅，林新下车，站在一边不声。

“看着我。”

吻到边的时候，他忽然一把

林新觉得他有点悲壮，最后回望的时候，他居然幻听，感觉到有阵阵鼓声，把他耳都震得厉害，背景是逆水河畔的小岸边，风有点凉，飕飕的，把他青灰色的袍子起又落下，相顾无言几回之后，旁白就响起：风萧萧兮易水寒……

于是他保持沉默，但维持不到一分钟，因为他听到乔抑声对司机说：

“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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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许久，忽然将他一把拽起，按在墙边，窗还开着，夜风微微进来，带着楼下青草的芬芳，还有些隐约的凉意。

林新就去看他，他的眼睛太漂亮，淡淡的琥珀色，很容易就把人卷进去，林新看了很久，居然看到自己也在里面，他禁不住，恍恍惚惚地笑了，这双眼这么美，他却只能想起小时候看过人家玩的弹珠，也是那样光溢彩，让他很有动手击打蹂躏的冲动。

上了甜点，林新把东西端过来，顺便开口：

晚上林新洗完了澡，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翻看财经杂志，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半天也没把杂志翻过去一页。

林新无言，该说的他都讲明白了，他这个人比较随，话多的时候特别多，话少的时候就算给他喂K粉摇，他不想说话，就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第四章

又慵懒。

乔抑声抚着他的脸说：

“你知我是律师的，事讲求公平，上回的事，你要怎么补回来都可以。现在快7点，你得在11点前让我回去，我不喜欢睡别人的床，太晚了司机也未必能赶来接我。”

乔抑声过去，把林新手上的杂志丢开，侧坐在他旁边，他扳过对方的脸，轻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他。

乔抑声穿着浴袍走出来，林新微抬了一下眼，他在用干巾发，水还是不住地往下滴，随着下巴颈项的曲线下去，他腰带松松散散地系着，衣襟大开，白色的肌理上还微微带着水滴，略有意。

“开车，到市郊的别墅。”

乔抑声俯下，从他的下巴开始吻起，手绕过他背后，覆在他的间，慢慢挤压，将他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