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没想到他这么步步紧，彼此心知肚明的事，点到为止，他却非要一点点剐出来，气氛难堪静默。

吃完早饭，林新要回事务所，走到玄关，回朝乔抑声默默看了半天。

“为难谁?”

“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

只是他不愿意直接提醒对方，这样等于给乔抑声招来麻烦。这里不是美国，任乔抑声再大的势力，也总有忌惮避讳的地方。双方相争，利弊输赢都不是林新愿意看到的。

到了现在，他还要为了另一个人的安危同自己周旋，从到尾，自己的心情如何，一概不问。

林新也觉得，这样更直接，乔抑声大概也不会随意糊弄他，从他这里要到一个承诺，于杰就无碍了。

乔抑声扯开被子，轻轻枕在林新腰上，拨弄着他的手指，过半天才说：

“所以我不过是你的备胎?你本没了希望，才退求其次?”乔抑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问得平淡。

其实凭李潜清的能力，林新给他一点暗示，让他将于杰好好护着，保他周全，绰绰有余。

“不要了，公司就在这附近，我走过去，很快的。今天还要去郊区家里，大哥调回来了，总要去一趟，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好，我答应你，绝不会找他的麻烦，你该安心了。”

他那样一个人，从2年前刚接，直到现在，两个人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放低了语气向他歉，同他商量。

乔抑声面上神色不变，手上依然轻缓，从后背抚到腰际，停下来，搭在他腰间。

乔抑声把脸埋在他腰间，紧紧抱住他，心里一阵阵发寒，两个人靠得再近，却怎么也捂不热。

室内一阵沉默，林新之前考虑再三，才决定从乔抑声这里下手。

“但是什么?说出来。”乔抑声语气平淡，林新也分不清他的喜怒，只是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好再遮遮掩掩，就索跟他讲了，先发制人。

林新摇：

他素来知对方的行事风格，这件事没这么容易了结，不知他又要使出什么招数，这件事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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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抑声自己都觉得啼笑皆非，昨天看到林新那样不遗余力地给别人布菜置酒，心里已经酸涩刺痛到极点，林新那样介绍他，急于撇清二人的关系，他也不动声色任凭他发挥。

但不是为他。

林新愣了愣，随即摇，却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得静静躺着，一言不发。

乔抑声行事往往在暗，谁也拦不得，不能给李潜清信息，只能找乔抑声解决。

乔抑声一直没有停下，一只手还在轻轻拍抚他，让人以为一切都是错觉，时间转，两个人依旧维持最初的姿势，半天他才开口：

“你知是谁，昨天也看到了，他有恤的人在边，我本......”林新没说下去，转过背对着乔抑声。

乔抑声点：

他很笃定，乔抑声是说到到的人，只要他答应下来，怎样都好。

“请你不要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