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青已是翻天覆地，但贺赫赫住的院子里连草木都没什么大变化，花瓶还是那个花瓶，水池还是那个水池，只是主宰者已默默变更了，贺赫赫仍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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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想了想，说：“他去得很快，几乎没痛苦。”

“君王自当无情，”皇帝微微一笑，，“此话不假，可是，无情之余还是应当有谋。脑子不清醒事还那么绝，只会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皇帝驾崩、新主登基，这么大的事，贺赫赫自然不可能不知。而且小顺子是个爱打听的，在他

皇帝病重后，仍接见二位皇子。他一则常常赞美二皇子，二来却时常斥责大皇子。大皇子倒不恨皇帝斥责他，毕竟谁都知皇帝快活不下去了，死前让他多吠几声也没所谓。可是大皇子却很害怕皇位会被二皇子所得。二皇子登基了，他还有好日子过吗？皇帝对二皇子的偏爱越发明显，甚至按照二皇子的进谏，降了几位家大臣的品位。此事也及了家的神经。家元老与大皇子一合计，决定“趁他病，要他命”，武力，囚禁了二皇子，控制了皇城，皇帝写下退位诏书。

皇帝只冷笑：“我儿，当真无情至此？”

贺赫赫留在了皇，还有一个念想：沙玉因既然恨皇室恨得那么执着，他日也必然会冲着皇来，说不定当上了什么公卿大臣，即使是垂老之，我或许还有机会把他见上一见。

此言一出，暗卫立就想起沙玉因死时的惨状――血污满，染红了白袍，因为箭雨太密，他的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了。他死不瞑目，双眼大张，这僵的还被插满了箭的天巫拥抱着。惨烈异常。

若说大粒皇帝临终前的这一击惊倒了朝中文武百官，那么他的遗诏可算得上了惊动了天下。大皇子被放，二皇子满以为自己必然能继位，怎知皇帝临终却将三皇子召了回来。遗诏中更追封微才人为华宁夫人，让三皇子纳兰秀艾继位。二皇子仅得到一个亲王之位。

“我只还有一事相问，”贺赫赫皱起眉，说，“他……去得安详吗？”

贺赫赫松了一口气，说：“谢谢你。”

还要将孩子带大，也算是不辜负他。难得在人间走一遭，他定要好好珍惜，过完整的一生。待他百年之后，回到那蟒君的殿里，才有足够的回忆咀嚼，供他有味地度过无穷的岁月。

大粒皇帝大手一挥，中军士便纷纷倒戈相向，将大皇子党羽拿下了。家掺合进了谋逆的事，自然是不可纵容。家的一众长老们纷纷被以死刑。得悉此事后，老太后垂泪长嗟，对着东边再拜，梳妆整齐，上吊自尽了。那位良人也恸哭不止，深知自己在这深中再无出之日。只有辟谷夫人还是十分的冷漠，这些事情，也都与他无关了。把持朝政几代的家终于在骄横中走向了灭亡。大粒皇帝一直苦心孤诣想要除掉家这外戚势力，终于在临终前得偿所愿。

大皇子答：“禀父皇，君王自当无情，乃是父皇的教导。”

九尾夫人死后，二皇子的势力也得到了削弱，至于大皇子及家势力更是不在话下了。皇帝可谓是帮三皇子登基铺平了路。不过纳兰秀艾避世久了，在朝中并无甚声望。这一点也只能靠纳兰秀艾自己去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