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玉听了，说：“是啊，最近夜里殿下真的很常上茅房。”

贺赫赫将碧玉汤匙拿来，拌了拌，嗅了嗅，笑：“这原非白雪蔘膏，乃是鹿蔘膏，和黄酒是最好了。”

作为妇科医生，贺赫赫便知这鹿蔘膏上黄酒最是滋阴补肾、补血养气，对女子很补益，对寒确有疗效！想不到贺赫赫作为妇科医生，也有吃妇科药的一天——不过这也不是第一天了。在入过土豪日子之前，贺赫赫也每个月吃几次红糖姜水、红枣鸡汤、乌鸡白凤、燕窝粥等等的妇科补品，不然下腹真的会不舒服，还会腰酸背痛。尼玛！临床大夫算什么，他这是病床大夫、躺床大夫，神农尝百草大夫！

长谣也知，白雪蔘本就很稀罕，一次进贡的数量也不多，保存也不容易，通常会制成蔘膏放着。只是白雪蔘的蔘膏也比一般的容易放坏。要不是贺赫赫的绿帽主人是皇帝，也不得他这么一天三顿吃的。

贺赫赫的脸红的没边，“床”自然是奇耻大辱，但真相更加令人不忍直视，贺赫赫又没法解释，又百口莫辩，竟恼羞成怒对长谣说：“我看你才喝多了，昨晚上个茅厕这么久，该叫太医来给你看看胃。”

长谣和贺赫赫都巴不得快点脱离这个话题，因此就顺着台阶下了。长谣从顺玉的托盘上接过碗盅，放到桌上，将那盖子打开，早有一阵黄酒味扑鼻来。

“也不是。好像别的也有出问题，总之皇上已经很震怒了。”顺玉又，“也有说是雪人国已经向大雕族人投诚了，因此把好的都给了大雕族。”

长谣便：“这也奇怪，雪人国的贡品不少，惟独蔘是坏的？”

谣的话，竟讶然：“原来殿下知昨晚公子床的事呀？”

对于男人来说，频急久蹲厕也算是一种奇耻大辱，然而，长谣跑茅房的真相自然也是令人不忍直视的。长谣也恼羞成怒，双眼迸出死光，顺玉虽然没死，但也被吓得心儿跟虎口逃生的紧张感无异，忙移开话题：“蔘膏好了，公子快请用吧。”

说来这大雕族人也相当厉害，是一个游牧民族，崇拜大雕，他们与大青的关系有点像西汉前期与匈的关系。一个是封建大国，一个是游牧民族，时战时和，互有胜负。大青送过皇子去和亲，大雕也曾被大青军打到飞雕。

顺玉便：“殿下这话就错怪他们了！他们哪里敢怠慢我们主子？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吃了一百个熊心豹子胆，竟敢欺负到我们中皇后上来，也不必殿下动怒，婢自己就捋起袖子抓爆他们的【minganci】了！只是一件，原来雪人国的上一批贡品竟敢以次充好，那些个白雪蔘都是坏的，或有些是长得像白雪蔘的普通雪蔘，本不能入药。殿下也知，白雪蔘不比其他蔘，十分贵，又容易放坏，里的存货本就不多，好的都给皇后吃了，又有些成蔘膏的，也都给皇后吃了，剩下的也都是坏的。”

长谣：“好没见识的东西，加了多少黄酒，不白糟蹋了白雪蔘？”

长谣愣住了：“床？”

而大青周围一溜的藩国，是大青太祖爷封的

长谣却仍是不悦，：“鹿蔘膏虽然是好东西，到底是寻常物，哪里比得上白雪蔘膏？这是什么回事！难是御药房之人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