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烦心，也是因为，他本不觉得仪式那天――也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谁在上谁在下又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着，祁宁就开始伸出手，去推眼前的男人。

直直的落在那个白皙的人影上，怎么都移不开目光了。

祁宁初时有些烦心，莫奕凡用衣服试探他的意思，是上是下……祁宁虽然满意莫奕凡越发懂得伴侣的义，知要问他的意见了。可是，对于那些事情，他其实本没有多少概念。

男人一面想着，大手抚上少年的翘的，一青紫色的微弱电就从他的手指传到了少年的上。

所以这才有了祁宁把空间里的水灌到了热水里，烧热了水，故意掐着点在这里洗澡，让原本本不敢闯洗澡间的莫奕凡瞅着门干着急。

既然少年不愿意去选……那，就不要怪他了。

祁宁转了转眼珠，刚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就听这个男人在他耳边沙哑着声音问：“小宁，你选白色还是黑色？”

“什么白色黑色，我可听不懂你的话。”祁宁一本正经的，说完又想到莫奕凡曾经拒绝过他一次，立刻又，“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举行仪式，最好保持距离的好。”

以他现在的神识，莫奕凡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原来只会干瞪眼看着洗澡间门的男人，这次竟然大喇喇的闯了进来，眼珠子还黏在了他上，动都不肯动了。

尤其是眼前这个始作俑者，他更不肯让这个男人舒坦了。

少年上一阵酥麻，不禁哆嗦了一下，愣是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把异能这样用在了他的上。他刚想反抗，男人侵略的吻又密密匝匝的落了下来，一时和风细雨般温和，一时又狂风骤雨一般急切。

祁宁翻了个白眼。他从来都不知，莫奕凡会变成这么贴的一个男人？竟然还会在这个时候问他这种问题？

仪式那晚，在上面或者是下面，祁宁也不是非常在意。因为，他一直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肯定谁都有在下面的时候，只不过是次数的多寡而已。

男人低低的笑出了声。若是说之前他还担心少年不懂他送衣服的义，现在他却明白了，少年真的读懂了他的意思，只是不肯去选。

祁宁却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末世前的莫奕凡从未得到过他的认可，当然不敢闯浴室，可现在的莫奕凡，却是得到了认可，二人还即将举行仪式，他这次，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可不就闻着肉香，便直接跟了进来？

这个男人！

祁宁心里不舒坦，就习惯的让边的人也不舒坦。

祁宁瞪着眼睛瞅这个厚脸的男人。

祁宁抿了抿，手指轻轻过男人的结，蜻蜓点水般一即离，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不和谐的响起。

“小宁……”莫奕凡不知祁宁是怎么想的，他只是看着眼前肤白如玉的少年，一个忍不住就扑了上去，把少年死死的钉在了墙上，大手仿佛着了火一般，在少年的子上下抚摸、、，仿佛在鉴赏一块稀世宝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