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明：“……你是来干嘛的亲？”

府志虽然是誊印本，但纸张已经开始发脆，翻阅的动作大一点就可能撕破书页。陆池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准备用功。

陆池痴情地看着他，柔声：“我在什么，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一定也知接着我会什么。”他着迷地看着李辰明的，对方的双手被他固定在桌子左右两侧，与肩膀成直线，两大张，隐秘的风景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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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基库找几本书，你呢？”李辰明问。

陆池想了会：“古籍库吧，基库太冷，不舒服。”

陆池进了古籍库，照着老师的指点从角落的书柜里找到要读的府志，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阳光透过窗格落在他小半边上，和得很，窗外传来吱吱渣渣的鸟叫声，被迫早起的不适感倒是减去了不少。

“就冲你这话，”陆池冷笑，手指轻轻捻动李辰明的珠，“我要是放开你，肯定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对不对？”

图书馆的书桌都大得很，躺上个人估计还绰绰有余。陆池被太阳晒得洋洋的，心要是有床被子铺在桌上，能躺着读书就太幸福了。他打了个呵欠，把李辰明也添进幻想中，想象着没有论文也没有研讨会，他抱着李辰明在绵绵的棉被里打的美好人生。宿舍的床铺太小，不如图书馆的书桌舒展。

“！干嘛你！”上传来的陌生的刺激让李辰明忍不住咒骂，他深一口气，竭力诚恳

“成，中午见。”

他说的是会什么，而不是想什么。李辰明不安地想，他不是没疑惑过，有时候陆池看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像是一直要钻进他里似的。可他从没想过，向来温和的好室友会用这么激进的手段。“你不要糊涂事，”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小心劝，“放开我，我们还是好兄弟。”

“你在什么？阿池。”他沉声问，膛急促地起伏着，说明他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镇静。陆池相信，如果男人能挣脱绳索自由行动，一定会起来把他狠狠暴打一顿。所以他专门学习了捆绑的技术，既能使李辰明动弹不得，无法挣扎，又不会让对方的受到伤害。

他看了眼大厅墙上的时钟，无可奈何。虽然照规定是十二点才下班，但老师们一般到十一点半就开始准备关门下班，碰见个有耐心的多也就再拖个十来分钟。算上查找书本的时间，实际可用的时间也就两小时左右。

十分钟后，陆池一脸崩溃地抬起，对着天花板翻眼。翻印的府志理所当然保持古本原貌，繁字、竖排版、无标点，陆池的古文算不上特别好，还看不惯没断句的文章。他被折磨得两眼变成了蚊香眼，晕脑胀。然而一个月的准备兼写作时间可不充裕，他脸，又打起神。

半个小时后，陆池单手托着下巴，习惯地开始发呆。

陆池摆手：“反正肯定要用到原始史料，我先看看方志。吃饭时叫我。”

桌子上铺着厚厚的黑色天鹅绒，高壮的男人平躺在上面，不着寸缕，看上去像是实验台上的实验物。男人并非自愿，他怒瞪双眼，仔细辨究的话，可以发现眼神中还带着惊讶、恐惧和悲伤等情绪，尽他掩盖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