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生糖瓜子，只有卫叼起下的石子，投壶一样扔到十几米外的土坑里，一扔一个准。

“很大的水池子也行。”

同时她在投掷的间隙挑着回答了原灵均提出的问题。

圆圆：“……没有。”

原灵均：“……”聊胜于无吧。

这个问题还是原灵均当天傍晚的时候发现的。

最起码的，他的饮食问题有保障了。

“好吧，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看得原灵均都有些不忍心了。

“书里的珍禽异兽都能召唤出来吗？”

于是他改变策略，像个在校园门口拐孩子的怪叔叔，走到卫鸟下面，对她招招手：“来，这边有小石子儿。”

“哼。”

“哼。”

然后这个土制的“西山”、“东海”就好了。就是西山没有土，东海没有水。

聊胜于无。原灵均安自己。

“那你再搬一点小石子过来。”他：“快一点。”

“算是吧。”

卫还在“哒哒哒”地扔小石子，她每扔完一堆，圆圆就从土坑的底偷偷将石子搬运到石子山的最下面一层，因此扔来扔去，石子还是那么多，土坑也还是那么深。

“那你为什么……”

“得到的人在心里想象我的模样，呼唤我的真名，我就能出来。”

卫白色的小尖嘴划出残影，都快在石上啄出火星子了。

一日填海，终生念海，惨。

“你之前就住在这本书里？”

圆圆是颗十分好客的星球，他没过一会儿真的用风从口托运进来一大包石子，又让地面下陷，形成一个半人深的地，还在里铺了一层新鲜的兰青草。

原灵均指挥着他把石子堆放在地的西边。

“大海？”

好吧，原灵均看了一眼短短几分钟就快被填满的土坑，觉得不用问卫为什么愿意出来了，肯定是强迫症犯了呗。

原灵均：“……”

卫：“……”

接下来的时间，一人一鸟一球开了一场简单欢快的茶话会。

站在山入口看了看西边落的恒星，原灵均几乎是震撼般地望着万光芒在紫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最终缓缓下沉，落入地平线以下。

“大分，除了一些神兽，的主人必须得到他们的承认与回应。”

原灵均：“……”

他深呼了一下，招呼卫：“别啄了，嘴要啄秃了。”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疯狂地“笃笃笃笃笃。”

“怎么进去的？”

无比壮美。

・

他低下，小声问圆圆：“你上有大海吗？”

原灵均觉得这位炎帝小女儿恐怕有点儿强迫症。

圆圆又：“不过我可以给你挖一个，就是没有水。”

卫虽然有点强迫症，但得到她的承认对于原灵均来说还是很幸运的。

卫鸟像是突然一下子按了暂停键，她啄墙的动作停了下来，回看了看。

好吧，炎帝的女儿，有毅力，不怕秃。

原灵均感觉到一阵风“扑棱棱”地划过耳边，他再看过去，卫已经抛弃了铜墙铁一样的石，一屁坐到了石子堆的上方，像是只孵的母鸡。

他舒了口气，看来土制“西山”、“东海”虽然简陋，但还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