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原本见义勇为惩
除恶的一只好鸟就是这样
向万劫不复的偷崽犯之路的。”
它的意识中不断回
着姑获鸟“崽要往哪走,把我灵魂也带走”的bgm,感觉自己比姑获鸟还要悲痛
绝。
原灵均:“……”
姑获鸟还在悲伤地放声歌唱,歌声撕心裂肺。
常规疗法是没用了,剁吧。
“哇嘎嘎!”
――醒来第一天就有崽崽入手,开门红!
这条鱼向天狗学习,
出一脸萌萌哒的表情,一副
嘎的嗓子
要挤出
滴滴的声线,雷得原灵均后背一凉。
何罗鱼也赞同地“汪!”了一声,随即它弱弱地拍了下尾巴,两只鱼眼水汪汪地看着原灵均――
――我只是想
一条安静的、在水缸里吐泡泡的咸鱼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它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它兴奋地在飞溅的水花中冲出鱼缸,变了个
,一翅膀把想要垂死挣扎的何罗鱼拍到意识最深
,然后决定出门溜个弯。
“它又怎么了?”
卫
:“它说,既然你这么了解偷崽犯的心态,那么……不知
姑获鸟的病还有没有救?”
随后,这条鱼被邀功心切的天狗低
一叼,飞
送到了原灵均手中。
“哇嘎嘎~~~”
它愤怒地振翅而起,拍碎窗
,叨晕了给崽崽灌奇怪药剂的两个坏人,叼起崽崽就跑。
它:“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原灵均:“……你慢慢说。”
“它说,感谢大佬,救我鸟命。”
非常不巧的是,姑获鸟刚飞了两个街口,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戳了一下怂怂的何罗鱼,点评
:“它们俩的胆子是都长到姑获鸟的
上了吗?”
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到了后来,一次一个不满足,临走的时候还要捎带上一个。
卫:“……”
卫:“一开始的时候,姑获鸟偷了一个崽崽就够了,可惜,它为了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崽崽,又出门溜了个弯……”
原灵均倒是十分理解,毕竟里一般都这么演。
甩掉追在
后的坏人,姑获鸟得意地笑。
原灵均:“嗯……”
然后捡回了第二个崽。
“哇嘎嘎――”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常年沉睡在意识深
的九
鸟突然睁开了眼睛。
汪得太急,差点儿把自己呛到。
“它说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何罗鱼继续倒苦水。
卫给原灵均翻译:“它说,一开始的时候,姑获鸟只是想要出去溜个弯……”
――很轻,很细,一不注意的话,就会误认为是夜晚的风声。
“汪~~~~~~~”
“它倒还算机灵,没有被人发现血点杀手的
份,否则就只能一鱼一鸟,亡命天涯了。”原灵均将手伸到口袋里,拍了拍何罗鱼。
何罗鱼摊平十条尾巴,整条鱼都在诠释着一个字――丧。
卫一拍翅膀:“对!就是这样!”
可姑获鸟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何罗鱼恶向胆边生,一怒之下,鼓起勇气,开始和原灵均告状――
他在何罗鱼期待的眼神中
:“它是怎么抓走小孩的?”
何罗鱼:“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