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寸寸地摸索刻在糕裙上细如牛的能量回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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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原灵均回忆起24小时内和过儿接过的人和事，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顾不得启动智能系统的最高权限需要花费大量能源，原灵均重新将过儿拎了起来。

“锵。”

“还要多亏你替我报名参加校际机人大赛，”掀开机人的糕裙，原灵均：“要不是整整抄了二十遍，我还不知作为船长，有资格启动最高权限对飞船的智能系统进行检修，通过检修时打开的后门，可以更深入机人的心程序。”

它可能不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但是亲会到了。

“找到了。”

“叽！”

这次取出来的东西有些沉重，放在地上发出金属般的响声。

“我怎么有点不相信你了？”

伴随着小机人十分不情愿的声音，原灵均将手再次伸进它的裙子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藏在裙子下的空间装置里掏出了……

“贞、贞子女士？”

过儿心如死灰。

看着过儿略显慌乱、闪烁频率加快了几个百分点的眼睛，原灵均知，猜对了。

“……是。”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原灵均用琼瑶的名言无情地回绝了它。

原灵均看着它闪烁的电子眼：“启用最高权限。”

过儿：“……”

抿了抿嘴，原灵均有种不祥的预感。

敲打了一下隐藏在正常能量回路中间的几线条，原灵均动用船长权限，命令过儿打开这个藏得十分巧妙的，和最常用的储物空间分开的空间装置。

他继续伸手，陆续掏出了属于女的胫骨、盆骨、髋骨、肋骨……以及一个眼熟的，曾经吓到过圆圆，现在也继续恐吓着他的盖骨。

G（机械舞），互相交程序代码吗？

就算它保养良好、修长畅、莹白如玉，那也是一截白森森的大骨。

过儿已经绝望了，他破罐子破摔，用被原灵均倒拎着的姿势点，看起来既可怜又有点呆萌。

看着手中那光的、感微凉的东西，原灵均在圆圆绒倒竖、一三丈高、拍着小翅膀几乎上天的尖叫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拿出的是一截大骨。

以及那件花了四个多小时才织好，还勾了一朵花的红衣。

“你偷这个什么？”

是一个脑门上着小小一朵玫瑰花的机人，一个又闷、又残破、还是贞子女士定情信物的机人。

这也是在德沃夫星上新买的，就在学院区的文店里，一千银星币一副。

“咦？”

他强调了“深入”两个字，同时从书包里取出专门用来查看机人代码的墨镜。

毕竟是曾经遵循贞子女士遗嘱，每天摆在圆圆床给他练胆的骨骼模型，圆圆一看就认出来了。

“就这些了？”原灵均问。

“你、你听我解释……”

他没说话，大致拼好了那副骨架，继续伸手。

仔仔细细地又在这个方方正正的储物空间里摸索了一遍，从地面到天花板，每寸空间都不放过，最终，原灵均也没再找出什么新的赃物，他伸手出来时，手指间了一张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