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蛮牛”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他问莱特：“你知些什么？”

他给圆圆夹了一筷子蔬菜，叮嘱他：“荤素搭。”

“自然。”莱特站立的地方似乎是一宽大的地下空间，可以看到从狭窄的天窗隙内投下来一束光，照亮了空间内几架飞行的轮廓。

“……”

“你真的要这么？”“猩红蛮牛”。

原灵均满意地给几个人夹菜。

卫凑到原灵均耳边，小声和他说：“心机球这一套是跟你学的？我怎么觉得特别耳熟？”

“我干嘛要帮你？”“猩红蛮牛”似乎有点好笑：“我是被凯撒从星狱里提出来的重刑犯，弃恶从善是为了减刑的，帮你这一次，刑期再被加个一二百年就不划算了”

银色的星舰如同沉睡着的金属怪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出淡淡光芒。

“说不能吃和不好吃都是因为他们不会。”原灵均平静的语气下隐杀气。

然后回过，告诉凯撒先生：“其实圆圆说得也不全对。”

在四名老人家莫名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中，原灵均施施然地补充：“对于我们华夏人来说，能不能吃和好不好吃其实也不算最重要的，或者说，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世界上的食材只分两种——好吃的，和理之后好吃的。”

在凯撒先生嫌弃地和碗里的胖虫搏斗的同时，距离饭馆几条街外的地方正发生着一场秘密谈话。

“丑。”

“到最后他还相信我，所以我把他和迁跃点一起炸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凯撒先生、安格尔大师、院长和船长四个也算是久经风雨的人了，可不知为什么，在他带着微笑的凝视下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

“凭你要报仇。”莱特淡淡。

·

“和你一样的人我不知见过多少，也不知利用过多少。最近一个是个傻的，他以为偷了‘小黄鸡号’上的东西就能推翻联政府、推翻错误的统治，其实都是假的，是我骗他的，我只是想知凯撒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什么，李涯当年对德佩罗家族的人说‘一切都会结束的，他已经找到了终结这一切的关键’又是什么意思。”

凯撒先生烦恼地看着碗里相貌狰狞的虫子，后知后觉地心想——

原灵均微笑着抚摸了一下鸟，矜持：“还差点火候。”

勇敢的心？”

莱特垂眼，抚摸了一下灰色的老鼠耳朵，抬看这些高大的星舰，眼神平静：“你就说，来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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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如果不是德佩罗家族的试验，你出的星球本不会毁灭，你也不会很早就漂浮在宇宙里，最后成为了星盗的一员。”

难这就是传说中的，来自食物链端的凝视？

“食物活着的时候长什么样不重要，外观好不好看也不重要，”圆圆又夹了条虫，美滋滋地吃了，边吃教育他：“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吃，以及好不好吃。”

凯撒先生一挑眉，嫌弃。

他们立刻点，表示：“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对呀，”圆圆顺手拿筷子指了下服务员端上来的一盘酱焖虫肉，夹了挑黑乎乎的虫子进嘴里，问凯撒先生：“要不要来一点？”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