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钦差点打了个pen嚏。
他抬扇摇了摇,净化下空气,他眯起凤眼,和老鸨一样神色暧昧,他笑dao:“要肯定是要最好的,不过我们初来驾到,也不知dao到底哪个是ba尖的,你就把这里官职最高,实权最大的那位大人常点的姑娘叫过来。”
老鸨一听,脸上霎时一僵,可又挡不住黎钦手上银子的诱惑,朝黎钦挤眉弄眼,“行行行,这就给您叫过来。”
黎钦暗自哦了一声,这广弘河是没和相好缠绵,还是相好太多,富有足余?
顾相烟自始至终都像一个局外人,他沉默不言坐在一边,茶也没碰,酒也没碰,就这么看着黎钦耍huatou。
黎钦给他斟了一杯酒,笑dao:“你别那么古板,一言不发坐在那,不知dao的还以为是来抓jian的呢。”
顾相烟这才碰了酒杯,“看你如此游刃有余,以前常来?”
“也不,只是我有一位老师,从小就教这些。”黎钦想了想,“他说,有些东西只能在酒桌上才谈的拢,shen为太子,居庙堂之高,懂得东西就要比别人才行。”
顾相烟以chun碰杯,喝了口酒。
黎钦笑dao:“怎么样?”
顾相烟dao:“一般,窖藏时间太久,失去了香味。”
黎钦自顾自又斟了一杯,“嘿嘿,你是行家,就别和外行较真了。不过我觉得还好,这是除了你府里的酒之外,最好喝的。”
两人聊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老鸨就叫来了两个衣着艳丽的姑娘,让他们好生享受。
顾相烟浑shen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黎钦话题多,人健谈,很快两个姑娘都挨着黎钦笑闹成一团。
黎钦得空时看见顾相烟脸色不是很好,他心dao,顾相烟为人清冷,肯定不常来这烟花之地,估计已经忍耐到极限,还是赶紧问正事要紧。
他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笑dao:“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一题一锭银子,抢答。”
两个姑娘一下子眼睛放光,“公子你好坏,想玩什么人家都陪你。”
顾相烟淡淡瞥了一眼黎钦。
黎钦dao:“广弘河这个人,你们知dao多少?放心,今晚的事谁也不会知dao。”
姑娘们面面相觑,很快第一个穿鹅黄色衣衫的姑娘把银子攥进手里,她dao:“nu家知dao,他是平兴城的守军将领。”
“你这算什么有趣的事?”另一个姑娘不服。
“妹妹听我把话说话,”她又朝黎钦dao:“上次将军和县尹在楼里喝酒,他们好像说什么有一批赈灾的粮食要来,有好几百公斤呢,什么他们的俸禄都不够,救济百姓不如救济一下他们那些任劳任怨的官员,然后他们就把我和几个姐妹遣出去了。最后呀,只听说发给百姓的只有几十公斤,剩下的不知dao去了哪。”
黎钦点了点tou,笑dao:“可以,赏。”
拿出第二锭银子的时候,另一个没说话的姑娘就先夺了去,“我也有,公子您听听。”
“其实这事让人ting生气的,将军说,楚军装备比不上秦军,到时候真的兵临城下,他才不会全力一战,万一丢了xing命怎么办?届时装模作样,找一个理由说是为了百姓才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