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在他的脸上那么明明白白的写着。

他忽然像被激怒了，一把揽住我的肩膀，然后暴的吻上了我的。那是他的初吻，也是我的，生涩，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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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个丫就好了，等我当了大明星，就回来娶你。”他说。

当我有了温的床铺，甚至更多的时候，我才知其实刺骨的疼痛才更让人有存在的感觉。疼痛从我的肉侵入心脏，一点一点碾碎我的时候，连发疯的力量都没有了。

“你妈！”我回答。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酒吧到另一个酒吧，记忆里那段日子永远都是冬天，我们在只能放一张单人床的地下室里，和寒冷在我们的骨上凿着细小的空，趁虚而入，然后像火焰一样的炸裂，每个大风降温的日子我都希望我已经死去，只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才能睡着，我们能御寒的只有便宜的劣质白酒，那时候没有喝成瞎子或者干脆死掉是一个奇迹。我们疯狂的接吻和互相爱抚，只有最原始的欢愉才能避免发疯。

那个夏天我了一生中最疯狂的决定，我揣着母亲给我上高中的学费和小刀一起逃走了，我用那笔钱给小刀买了一把红棉吉他，然后就开始了似乎没有尽的颠沛离。

我想，我愿意出卖一切去换一张温的床铺。

5

“你妈！”我重复着毫无创意的回答。

他的嘴漉漉，粘乎乎的，有水草的气味，我忽然想起唱歌的疯子。

“你是男的，我也要你我媳妇。”他说。

晚上我很不牛的躺在李孟的床上，用我可以想象的一切方法取悦他，或者作践我自己，告诉他在他面前我永远这样下贱，记住我的下贱吧，我就没法逃走了。我的齿间有金属的腥味，有一瞬间我想狠狠的咬下去，让的血进我的胃里，那种灼热的会穿透我的胃，让五脏六腑都

时间并非线，有时一日如一生一样漫长，有时又数年转瞬即逝，我们认识了李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每个月给我们三百块钱生活费的人，他是第一个带我们走进录音棚的人，他是把我们推到摄相机镜前的人。我们的第一支单曲打榜成功后，大家喝酒庆祝，李孟微笑着对我说：“林子峰，祝贺你，就要功成名就了，我就送你一句话，在娱乐圈里混，记住这三个字――别牛！”他微笑着向我竖起中指，我听到边的一片哄笑，可是我真的有点醉了，醉到可以听明白他的一字一句，醉到任何暗示都无法抗拒。小刀坐在角落里，重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坐在那里，变成一尊忧伤的雕像。

我又想起了唱歌的疯子，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