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羽看得清楚，那上面的确是顺泰洋行职员的口供，后面还有他们印下的鲜红手印。

一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绫子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后，才一字一顿的开口：“从现在开始，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

绫子对伤口残忍的待让萧冥羽疼的额青都鼓起来了，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扬起了，忽而转用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眼神盯住了绫子：“我的事情，你恐怕还不知。”

手下“はぃ”的答应一声后，立刻上来两个人把萧冥羽从床上承拖竖拽的拉下了病床，架住腋下就给拖了出去。

“混！”为帝国的

“我是中国特工？”萧冥羽难以置信般的笑起来，继而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好半天后，才渐渐止住：“你们就是这么为天皇办事的？抓不住真正的犯人，就拿自己人充数？这种事情难是随便说说就可以，不需要证据的么？”

不知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新证据，萧冥羽除了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姿态，什么也不了。然而绫子只是冷淡的看着他被拖出去，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告诉我，这个东西你见没见过。”换用了肯定的语气，再次把怀表垂在萧冥羽的眼前，这一刻的绫子已经没有了小淳那样亲切的称呼。

“你想要证据么？”绫子向后一伸手，立刻有手下递上了之前她看过的那个文件夹，绫子打开后单手三指住夹子的中央，送到萧冥羽眼前：“看清楚，这是上海顺泰洋行上至经理下至普通职员的口供，他们那里从来没有一个叫清水淳或萧冥羽的人工作过，你的照片让所有人辨认过了，也没有人认识！”

一把收回怀表，绫子对着手下一挥手：“给我带走！”

“那好，你倒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伪造履历参加去年在礼查饭店的日侨舞会？”把文件夹合上，绫子用坚的夹子一角在萧冥羽渗血最多的伤口正中间，慢慢的用力压下去：“你如果不是中国的特工，何必要心积虑的伪装份接近日侨？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萧冥羽盯着那块表蹙起了眉，还是很坚定的摇了摇。

“如果你真的是清水淳，不要说杀一个中国人，就算十个百个也无所谓！”绫子突然提高了音量：“但你不是清水淳！你是中国人！还是一个中国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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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

一直被带到颐和路21号的刑房，萧冥羽血染半，脸色惨白的好像已经受过了重刑。两个特务将他两臂伸展用固定在墙上的铁链捆住了双腕，摆出了耶稣受难的造型。

血的太多，萧冥羽觉得温也在失，沉沉的垂在前，他觉得好想睡。

“我了什么？”萧冥羽呼都有些断续，他无力的摇了摇：“就因为我想杀一个中国人么？我不明白，绫子小姐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中国人这么对付自己的同胞？”

冷哼了一声，萧冥羽把目光从纸上重新移动到绫子脸上：“这只能说明我没在顺泰洋行工作过，但不能就此证明我是中国特工。”

“绫子小姐！我了什么？”萧冥羽的伤口被扯裂，血透过纱布和病号服，一下子就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