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biu～”的一声，罗尧一副心口中箭的模样，但那天自己说过什么难听的话，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他转而自责：“好吧宝贝，其实我都知，那次是我太激动了，没有听你解释，口不择言伤害到你，以后我再激动犯浑，你就打我，打醒我。”

程澈好药品，将试剂加入烧瓶，打开电炉才想起来，自己加料顺序错了，于是他又重新来过。

这点细微的情绪，都被罗尧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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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尧的这番无心之言让他想到那天他骗了罗尧，然后去见严浪。

程澈一惊，看到的就是小袁求知旺盛的脸，他居然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罗尧这几天公司都没怎么去，在家照看小鸭，看到程澈回来，罗尧一把抱起小鸭，“快看，爸爸回来了，是爸――爸。”

“是吗？”程澈惊讶，他还以为孩子一点也不想他。

“程博士昨晚没休息好吧，第一次见你犯低级错误，太难得了。”实习生小袁在一旁调侃。

不仅是夜晚失眠，程澈白天也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前些日子还只是越来越不愿意社交，现在就连他最爱学术研究，也成了他不想面对的东西。

罗尧的话让程澈一时语，明明是他歉，这会却变成了罗尧解释，罗尧总是这样，把所

尽信誓旦旦对罗尧说了爱语，程澈依旧失眠了，甚至较之前更甚，直到早晨六点多才迷迷糊糊了一会，然后就起床，上班。

“小鸭，爸爸抱抱。”

结果程澈很不给面子，认真地点了点。

小鸭看着程澈，手舞足蹈了一番，咿咿呀呀地跟着叫了两声，虽然完全没有模仿出发音，但程澈还是惊喜不已，上的疲惫也仿佛卸下了不少。

“嗯，最近有点失眠。”

小鸭把乎乎的小手直接怼到程澈脸上没轻没重地抚摸，咯咯直笑，程澈的眼眶却莫名有些酸涩。

“罗尧，那天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严浪要走了，他之前帮了我很多，我不好意思不去送他，我只是怕你不同意。”程澈第一次向罗尧解释这件事。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程澈疲惫地回到家，正看到罗尧在和小鸭玩铃铛，这是师母给买的玩，工致，价格不低，自从那次孩子被抢走，师母几乎隔三差五就会给小鸭送东西，程澈跟徐教授说了多次，不怪师母，但徐教授却说：“她心里不安，你就让她送吧。”

“好。”程澈闭着眼回答，其实他本就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失眠啊，我妈也失眠，听她说运动和泡脚用的，要不程博士也试试？”

程澈赶忙换了居家服，了手消毒之后抱过小鸭。

重新换上试剂，程澈盯着烧瓶发呆，心里却开始想着“不要反应，不要反应”，因为反应开始，就意味着要开始观察现象记录。

，一定要告诉我。”罗尧低声。

“谢谢。”程澈点点。

“你看，小鸭喜欢你的不得了，你还没回来的时候，他就总是盯着门看。”

“程博士，为啥不要反应啊？这个实验不能反应太快吗？什么原理？”

“是的，所以你以后要按时回家，不然小鸭该有脾气了。”

“我堂堂罗总，是这么小肚鸡的Alpha吗？”罗尧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