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太假,矫情得很。
“回去睡吧,看你累得很。”陆沁难得说了句人话,“少赚点银子不碍事,咱们还是江北首富。”
陆衍嗤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趁他现在心情不错,陆沁决定试探一下,“对了,今日天机门算出钩蛇之主是钟萃dao‘十大名师’之一白一清,现在在魔界……”
他话还没说完,陆衍已经答dao,“不行。”
“为什么啊……”陆沁走上去拽着他的袖子耍赖,“我又不是一个人去,青梧dao人会带着我们的!”
陆衍斩钉截铁,“你去魔界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么清楚?”陆沁酒意上tou,有些口不择言,“怎么你有爹有娘,就见不得我也想想我娘?我娘是死了,我回去看看也不行吗?”
陆衍语气松下来,“沁沁,魔界太危险,谁也不知dao你娘从前结下什么仇怨未了,你要是有个万一……”
“我有个万一岂不更好吗?你也省心你娘也开心。我本来就是个讨人嫌的东西,还不能决定去自个儿去哪儿讨嫌吗?!”
他这话就是在戳陆衍的心窝子,他也知dao,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要闹。
果然陆衍脸色一沉,当下将他横在tui上,啪啪几掌打在他屁gu上,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打了有十来下。
陆沁开始还叫,后来自知失言,渐渐萎靡下去,最后在一片沉默中,这二傻子竟然笑了起来,“哥,我发现其实我就是在撒jiao。”
“……你也知dao?!”陆衍给他气笑了。
“非要说这些混话激你。”陆沁静静趴在他tui上,低声说dao,“你说一声呗。你不嫌我。”
或许是tou朝下的姿势血往tou冲,陆沁觉得眼眶发涨。
“我不嫌你。”
陆衍让他坐起来,叹息一般说dao,“你很重要。”
第二天日tou照屁gu,陆沁被一阵甜香唤醒。老仆端进来一碗糯汤圆,招呼他来吃,他却半晌不动。
我的妈呀他昨天都跟陆衍说了些什么?!
太矫情了!太他妈矫情了!
陆沁脸热得快要可以煮鸡dan,凤栖gong的杏子酒后劲儿这么大?陆衍那老混dan……
他心里涩涩的,良心发现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哥。
原来陆衍深藏不lou啊!要是他在姑娘面前有这么款款深情,至于形单影只这么三十年吗?
他稀里呼噜吃完汤圆,难得放晴,准备出门溜达溜达,却发现脚迈不出去。
方才的那点愧疚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破口大骂,“陆衍!坏dan!你又关我禁闭!你快放我出去!”
把能传音的所有人都sao扰个遍,再三请求陶攸宁劝劝他哥放他去魔界,陆沁无聊透ding地躺在床上抖tui,抖着抖着神情迷离,恍惚之间睡了过去——
咦?
他转了转脑袋,感觉很神奇。
往下一看,看见一个胖墩墩的shen子。
他又到金雀的shen子里了!
原来上次不是zuo梦,他和他家大鸟的契合度真的ting高的!还可以这样!
他乐了,陆衍啊陆衍,没想到你弟还有这本事吧。你关啊,你关得住吗?于是他嘚瑟地抖抖翅膀,轻巧地从窗hu飞了出去。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他在镜湖上空转了一圈,百无聊赖,就想去看看陆衍这家伙在干嘛。
出乎意料,他竟然不在ding楼,也不在议事厅。
陆沁转了一圈,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凤栖gong有温泉小华清池,摘星楼也有个泡澡的好去chu1,名为澄心泉,不过泉水是冷的,陆沁不大喜欢,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