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鼬脸上表情淡淡，声音低沉：“我知你没有。”

双目对视，白童子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整个的倒影――一白衣，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他显得温和无害，上的戾气像是都被收起来了似的，看上去倒真的像个孩子了。

只有树底下的两人静静对望，互相看着彼此眼中的倒影。

先映入眼帘，随后顺着往上是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小和显得有些空落落的黑底红云的衣袍，视线继续上移，一只在黑色布料映衬下更显得洁白修长的手落入白童子的眼中，那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写着朱字的戒指反着幽幽的红光。

说完，那双漆黑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童子，看到白童子有些愣住的样子后鼬弯起了眉眼，淡色的嘴微微勾起，冷漠的脸终于柔和起来。

他该对鼬是厌恶的，是想杀之而后快的，可是他现在心里却很平静，像是有什么抚平了那些激烈的情绪，让他可以继续和鼬继续平静相。

宇智波鼬还是和印象中一样整个人都淡淡的，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总让人有一种他心事重重的感觉，像是无时无刻都在背负着什么，连笑都夹杂着苦涩。

白童子挑眉，这个举动让他在鼬眼里的倒影看上去又鲜活了很多：“我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告诉佐助真相。”

他话很少，经常默默地站在一边，可是眼睛里却会充满着你的倒影，让你知自己还是被他关注着的。

白童子蹙眉，微抬起下巴，倒影中的他终于看上去不是那么好接近了一些。

鼬和佐助的反应不一样，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喊白童子的名字，而是看了白童子一会后直接略过了称呼的问题：“大蛇对你了什么？”

又是宇智波鼬。

炎蹄在不远低着吃草，丝毫没有意识到不速之客的来临，激战中的佐助和鸣人更是没有察觉到鼬的突然出现。

白童子挑了挑眉纠正：“我是白童子。”

――能从噩梦里醒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白童子打量着鼬。

心里轻笑了一声，白童子不再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抬一下看进了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

那笑很轻，很浅，像一细细的和风，就那么轻轻地扫过一池平静的湖面，带起圈圈涟漪。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远时不时传来的打斗声更显得他们之间的气氛静谧。

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吗？

……是因为眼前的鼬是个分所以激不起他的兴趣？

对视中鼬忽然垂下眼但下一秒又再次抬眼看着白童子，漆黑的眼里复杂的情绪交织，然后他声音很轻，像是在感叹着什么：“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各种滋味伴随着熟悉的笑泛上心，白童子怔楞了片刻后，眉不受控制地微微蹙起，衣袖里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他发现鼬的发长了一点，依旧和印象中一样用一红色的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的八字纹也比印象中深了一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寂。

“弥也。”最后还是鼬先开口。

白童子看了鼬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