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四周乱糟糟的响起尖叫，待宋晓酒吐的舒畅后，抬眼去看，竟见到一张目瞪口呆仿若末日来临的扭曲的脸，宋晓酒拍拍那人的，笑眯眯：“九公子，你怎么了，没见过小爷吐啊，吓成这样，真是……呕！”张嘴又吐了个乱七八糟的。

不想竟在相公馆里碰见了熟人。

听说，温玉竹子把他点了丢进大人房中。

听说，香乌鸦夜间散步时发现了他。

听说，他醉醺醺的被李南松扔上雾张府衙的屋。

（柒）

宋晓酒着火辣辣的日跪在庭院中间，双手举高，掌中托着一盆君子兰。

还留有一丝清明的宋晓酒拉着李南松喃喃说：“李，李，我们不去夜来魅，我们去别，去别……”

听说，他被丢进池塘洗了个澡，结果怕水的病犯了，折腾的整个雾张府衙后院鸡飞狗。

“九……”刚要喊出那三字，转念想起那人已经被剥夺了王爵之位，如今只是个武功尽失的平足小百姓，再也不似过去高高在上被人仰望了。于是宋晓酒一高兴，跌跌撞撞走到了那人面前，挑着那人的下巴笑的猥琐，“九公子，你也来这种地方找乐子呢？嘿嘿，如今你家财散尽，靠你哥供给的那一点银钱度日，这乐子，小爷怕你玩不起啊。”

酒焚烧的神智便在这种欢闹里时清时迷，兴致却是愈来愈高，不用李南松拉着他，便屁颠屁颠的往最热闹的地方赶。

“太恶心了，脏死了！”

于是哥俩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往相公馆方向去了。

听说，他借酒装疯把裴大人调戏了几个来回，然后被五花大绑了。

听说，大人把府中最新的一批刑用在他……屁上了。

要问夜市最热闹的地方在何？不是那酒肆，也不是那茶馆，更不是那戏院，而是那青楼勾栏寻欢地。

宋晓酒只知，第二日晨起，他的屁痛得要死。

九王爷……不，如今只能勉强称上九公子了，这醉眼惺忪的九公子眼见一个高大的影笼罩过来，还伸出一手指住他的下巴，那指腹上厚厚的茧磨的他下巴生疼，使劲摇着要甩开那手指，眯着眼迷迷糊糊看向来人，只认得一个轮廓。

但事实证明，真相比他被人错当小倌了还残忍一百倍。

“啊！”

听说，大人……生气了。

腰酸，屁也痛，又被烈日晒的晕乎乎的，原先黄橙橙的肌肤，此刻已经被晒成黑乌乌的了，宋晓酒伤心的想，最近清水街上的白面书生越来越多了，为了适应市

于是他猜想，他可能在和李南松去相公馆后，被人错当小倌了一晚上屁了。

“你、你是谁？大、大胆，还不放开本王，本王要抄你九族，要将你五分尸，碎尸万段，你……嗝！”九公子打了个酒嗝，那酒气冲天，气味难闻的很，宋晓酒立时想起过去被囚于水牢时那从不消散的恶臭，顿时胃中翻涌，张口呕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什么人哪这是？居然吐在人上！”

那冲破房的尖叫声宋晓酒已经顾不上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李南松拉着他跑出了相公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宋晓酒便只能从雾张府衙中的旁人口里打听出来了。

“好，听你的，你小子上青楼比老子破的案子还多，听你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