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引他目光却不是吉良，而是吉良后的人。

“无妨。”她说，“你们，是哪一个落？”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还不是捕猎季吧？”

过了片刻，少女的声音才响起，宛如轻柔的风一般。

他急忙右手按着左口，单膝跪地，心中满是苦涩地味。

苍虎窘迫地往后缩了缩，忽然觉得发里的草叶、腰间围着的兽、沾着泥土的双脚全都糟透了。在少女清澈如水的目光中，他恨不得一扎进土里藏起来。

“吉……吉良……”

吉良是一种传说中的，据说它奔行如风，能日行万里，人骑了能活到一千岁。苍虎也只是在老人们将故事的时候听说过这种，从没有想过能亲眼看到它。

苍虎等人急忙追上去，见并封已经咕噜噜顺着山坡了下去，草丛中被压出了一极宽的痕迹。苍虎当先追了上去，等看到受伤的并封的时候，却愣住了。

起来，是人类万万追不上的。但苍虎第一次攻击的时候放弃了极其坚但可以让并封致命的，而是用木矛扎伤了它的后。并封一瘸一拐地奔逃，始终没有拉开距离。

“是。”苍虎脸色白了白，捕猎季是神明制定，在这个季节以外，他们只能狩猎在自己落方圆百里内的动物，称为猎圈。曾经一个违反神明规定的落被从天而降的燃烧着烈火的石化为灰烬。这次他提前了捕猎季狩猎……神明的愤怒，不是苍岩一个小小的落能够承受的。

又是一声尖锐的长啸，尽并封看到苍虎扬起手的时候就在闪避，但木矛还是又扎进了它的另一条中。这一下并封吓得魂飞魄散，它正好跑到了山坳坡，纵一跃，唰的一下就不见了。

“咻――”

“苍岩，神明大人。”

一只浑雪白，鬣鬃朱红，目若黄金的骏前踩着并封，高傲地看着他们。

苍虎双膝跪地，额

“苍苍苍……苍虎……”水鱼在苍虎后颤着声音唤，充满恐惧。

“请宽恕我的冒犯……神明大人。”他一边说，一边疑惑：这是哪一位神明？

少女的裙摆在阳光和溪水的映照中有银光如水般淌，随风轻轻飘动。

木矛咄咄地钉在地上，有的没有瞄准，激起了草叶泥土；有的着并封的额落到地面，有的划伤了并封的耳朵――并封的骨坚如铁，仅有从眼睛扎入才能真正杀死它，耳朵虽然也柔弱，但伤了连痛感都很轻微。

并封后面的脑袋正冲着苍虎，小小的眼睛中出凶厉的光。它渐渐减速，似乎正在考虑反击。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黑发如瀑，肤色若玉，黑水晶般的眸子中仿佛蕴藏了无穷无尽的秘密。她穿一件银白色的长裙，双手撑地微仰着坐在溪边，□的双足踩着溪水。

苍虎因为掷出木矛所以起跑最慢，他奔跑的姿态如虎豹，每一个动作中都充满了力量，很快就超越了其他人，渐渐迫近了并封。

苍虎猛然惊醒：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衣着，边还跟着传说中的吉良――除了神明，还有谁能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