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有句话虽然简单，描述得却很形象。白沧想着，那句话应该是……

白沧一面用亲吻安抚着因为全数进入而出鼻音的少年，一面用空闲的左手画出了几个复杂的符号。高级的法术在生效时并不会发出声音，真正需要晕船措施的人甚至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不断被海浪推动摇晃的船舱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被卖掉了还帮着数钱。

事实上，少年并不明白也从未接过独占所带来的快感，于他而言，有一个相陪的伙伴已经是无憾。他的心神太过

“海里的动物，可以通过每晚的一次收……把自己的能力进行分享。”

构造。舱内的空间不算很大，但两个人活动已经绰绰有余。桌椅摆设一应俱全，右侧的窗下有一张看起来就很柔的双人床，床上铺着一张天蓝色的棉被。

他仔细看了几眼那条小圆鲸，收回视线时，才发现蓝鲸先生已经把船舱两侧的木门都关紧锁好了。夜里海上有凉风，白沧又仔细地把门后的布帘放了下来，把可能有的隙全数挡住，才转走了过来。

那种事，为，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作用……

“我们……我们回岸上再说可以吗？”

抬仰脸被干净脸上的水珠时，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收是什么意思呀？”

沐野伸手去了柔的被角，那里印了一只圆的鲸鱼在上面。

沐野恰巧在这时候看过来，而白沧也正好走了过去。男人用指尖涌出的清澈水给人洗了手脚和脸颊，沐野很乖地合着对方的动作。

白沧抿了抿，眼底笑意映着床边的灯火，他俯过去，用额抵住了少年的前额，极近的距离里，微凉的鼻息和温的气息逐渐交织在了一起。

沐野那双本就因为年纪小而偏大的眼睛，不由变得更大了一点。

只是此时沐野也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状况。他的意识被重新浸没在了海浪之中。的温柔的浪花拍打着他的口，窒息般的压迫与救赎的缓和一同在周出现。船舱里只点了一盏黄色的圆灯，沐野的眼前却是明亮的星海。蓝鲸先生的眼睛比海边所有瑰奇的风景都要美丽，而这风景，独属于他一人。

白沧忍不住笑了一下，眸中星点的光亮也显得更为温柔：“现在吗？”

沐野还在惦记收的疑惑，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落下。少年轻快利落地帮着蓝鲸先生把窗的布帘拆开放了下来，四透风被仔细格挡之后，船舱内也慢慢攒起了一些意。

他问出口的时候，沐野突然发出了一声细细的闷哼。少年原本的声音就有些偏糯，此时听在耳中，更是能让人心都整个下来。

白沧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对这个要求出回应。他的手掌之下正是一片温热的感，温的手感让人难不留恋。意从相贴的位传递过来，仿佛连他那长久以来一贯偏冷的温都被捂热了一点。

安静的居所有了一个形，白沧看着贴又勤快的少年，眼底神色更暗了一点。

在船上过夜的感觉与平地时并不相同。今天已经是风力偏小的一夜，但船舱随波浪摇晃的感觉依旧很明显。沐野在船上待了有一会，却还是没能适应这不断的摇曳和偶尔的失重感。他觉得有点难受，就小声地开了口，想和蓝鲸先生商量。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