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更比一句让他难以禁受。

白沧自然能感受到自己颈侧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边出一点笑意，手下动作并未停顿。折腾到现在已是凌晨，早点让小孩睡下才能好好休息。

但就算他没看见过，现在也该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早上醒来，都没有任何的汗渍和吅。

温柔的波浪推动着他，将原本激烈的极点慢慢化解。沐野感受到的从来都不是侵占和掠夺，蓝鲸先生带给他的，是比拍岸水更温和的抚。

屋内只有窸窣的碎响和混的气息，没有人开口说话，却有人分明听见了一句——

而是在他需要被安抚，被喜欢，被拥抱的时候。

墙角的灯火发出一声轻响，没有及时添满灯油的火苗恰好在此时熄灭。关紧的窗掩去了屋外的光亮，一片黑暗里，沐野自己悄悄描绘着蓝鲸先生的轮廓。

他混地想要回应，却又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说过了一声“好”，他的思绪被微凉的温度点燃，相贴之再没了凉意，反而成了无法遏制的热。

白沧显然没料到男孩还醒着，他虽然能在黑暗中视物，但之前沐野都直接睡过去，所以他并未过多注意。把人稳稳地抱好，白沧一边用裹着布的手指轻柔动作着，一边低声问人：“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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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野摇了摇，安静地把脸埋在了男人的颈窝里。

沐野颤抖的眼睫被落下细碎亲昵的轻吻，他抖得更厉害了一点，却仍然坚持着，伸出手搂住了男人的后颈。

别难过，有我陪你。

连最后一次猛然跃起的焰苗的噼啪碎响声都不曾盖过。

你要经历你从未预想过的困境、艰险、乃至无法掌控的实力，但我保证，你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会有我在侧。

逐渐浸染开来，晕成再看不清的曲折墨痕，然后被无尽的海水稀释消净。

沐野遥遥地伸出手，然后他的手指就被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他浸没在海洋深，却没有迷失方向，这个陌生又无比安静的环境，因为有了一只蓝鲸，最后成了足以令少年心安的地方。

“蓝鲸先生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孩的

直到他被抱起来，一只修长的手探向难以言说的位时，沐野才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点动静。

他重新回到海洋深，这里和遥远山林中人迹罕至的茂盛古树一样，令沐野觉得安心、温和无需顾忌。海浪依旧温柔，星光随水波四散，被心声占满的耳边，传来一阵邈远悠扬的鲸鸣。

呼逐渐平复，悠远的鲸鸣从耳边退去，沐野勉强睁开眼睛，灰暗的视线被水意模糊，才发觉自己刚刚哭过。他偏看过去，就见披着长袍的白沧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用巾浸吅了，仔细地帮他净下。

只是白沧再如何也没有想到，怀里的人自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话。

沐野之前都是直接睡过去的，现在他力变好了，才没有又一次晕过去。

在这个时候想清楚自己的所在真的是太难了。沐野被一个安心的怀抱紧拥着，仿佛已经离开了这个仍然点着灯的房间，离开了滨海的旅馆和这座被用作港口的小镇。

这是沐野第一次听见蓝鲸的歌。不在海边沙滩上，不在裹着白卷花边的海浪间，甚至不在那些漂亮的螺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