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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野正疑惑

恍惚之间，沐野整个人仿佛都悬空了起来，周出现了一圈透明的光罩，将外围的灼烧感挡在了光罩之外。光球上隐隐动着银灰色的光芒，沐野下意识低向自己的右手看去，果然发现星满已经不见了。外围的力量并未消退，但光罩的厚度也在不断增加，安安稳稳地将沐野保护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之内。

那位黑发黑眸的青年正躬朝金色长发的青年行礼，金色的星满在金发青年右手上，表面有一层转的细碎光华。之后两人相对而坐，隔着一段极为严谨的距离。金发青年伸出右手，去碰了黑发青年赤展出的口，黑发青年的似乎有些僵，但正专注将力量传递过去的金发青年并没有察觉。

在歌德湖边睡着那一天，沐野曾经过一个断断续续的梦。现在，梦中的两个人重新出现在了他面前。这次的情景更加清晰。以致于足够沐野分辨出，这的确正是星满的记忆。

金发青年的神情始终专注而温和，被他治疗的感觉大抵是连心情都一起被治愈了。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和之前在检测间内见到的五名教会人员相比，沐野倒觉得他更符合自己对于教会的想象。

黑发青年则更为内敛，除了那双亮如寒星的眼睛，他的脸上并没有其他可以情绪的神色变化。手腕的伤口被治愈之后，他并未顾及自己刚刚失去的大滩血，反而动作利落地单膝半跪在金发青年面前，低地亲吻在金发青年的手背上。这段动作并没有多少亲昵，而是带着一种极为虔诚的敬仰。两人的份高下立现，但是沐野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能单纯用治疗或者服从来概括。

整个过程看下来，金发青年似乎是在给黑发青年治疗。沐野懵懵懂懂地看着，这次他并不是用星满的角度在观看，而更像是一种旁观。所以这次，他也清楚地看到了两人的神情和互动。

血迅速失，黑发青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他侧看着银盆中的血，并没有和金发青年对视。金发青年则关注着他的面色，在他色开始泛白时，便伸手在人手腕伤口拂过治愈，停止了这一次的动作。

随后，黑发青年在自己手腕动脉利落地割开一伤口，鲜血涌出来，淌在桌面银盆中。血一开始还是鲜艳的红色，之后却变成了带着一黑色纹路的诡异血。银盆中储存的血表层同样漂浮起黑色纹路，就连银盆似乎都被那诡异的黑纹浸染。

等金发青年转离开时，在那个黑发青年的眼睛里，沐野发现了一些陌生又熟悉的情绪。他想了很久，才在记忆里找到了相似的眼神――那是在海边初见的那一晚，蓝鲸先生看他的目光。

住，避免过于强烈的光芒刺伤双眼，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失去了意识。

沐野正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段记忆突然撞进了他的意识之中。

等到相渐久，白沧看他时的眼神里更多是温柔，以致于沐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那种极侵略感的视线。而且蓝鲸先生的格与黑发青年明显不同，相比起白沧的温柔，黑发青年更像是一把被上好革包裹的利刃，无论外表装饰的手感如何细腻，内里终究是一把让人见之心寒的凶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