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憬献也不知他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嘴巴快于脑子一步地就出口了，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被风一他好像更晕了。

不过有人肯定会觉得他冷，他没站一会儿，一件大衣就披在了自己上，陆其琛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在他旁边站定。

夜里风不大，顾憬献站了一会儿竟也没觉得冷。

“嗯。”陆其琛睫颤了颤:“薛妤。”

其实也不怪他，任谁这般几样酒混着喝都会喝醉的，顾憬献酒量好，也只是晕了些，此时此刻就在一种借酒发疯的状态，他知自己在干什么，离烂醉也还有一定距离，但就是控制不了。

“难得啊，我这酒量竟然都能喝晕乎。”顾憬献转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笑着摇了摇。

任俞和陆其琛坐在一块儿闲聊说话，外加一个妆艳抹的女人，很漂亮，顾憬献能认出来，是任俞的美女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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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憬献其实非常见不得陆其琛和人亲密，除了他自己，尤其是女生，毕竟他从不觉得陆其琛是只喜欢男人的，以前陆其琛跟他是第一次恋爱，喜欢上一个男人，但谁也不知他会不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况且和女人谈恋爱才是大家普遍能接受的。

“陆总，我刚到这儿来五分钟都没有，说你是碰巧瞧见我了还顺便带了件衣服，恐怕没人信吧？”

台上为了场，有不少节目在表演，不过大分人都没在看，自顾自地聊天喝酒。

“嗯。”陆其琛低低的应了一声，他相必也喝了不少，上沾了酒气，哪怕是现在这种安全距离，顾憬献也能闻到。

顾憬献把衣服脱了下来，在陆其琛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又给他披了回去:“我不冷，就是有点晕，站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啊，手都是冰的。”

陆其琛今天穿着一贯的黑色礼服，但或许是场合原因，衣服上了些小心机，似乎是银线勾了暗纹，有灯的地方就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像月光下的湖水。

陆其琛蹙了蹙眉。

他抬手给陆其琛翻领子，整完就松松抓住不想松手了。

招新员工，一般都是基层的，大分是应届毕业生，比如小肖，顾憬献是个例外，是今年招的官儿最大的了，虽然平时开会也见过不少次，不过这样放松的环境还是第一次，宴会正式开始之后，来跟他喝酒的人源源不断，送走一波又来一波，还偏偏没办法拒绝。

“哦——”顾憬献想了想:“任总的秘书，就是那位平时穿衣服都练大方的女士啊，一看就是个女强人，我们陆总最合适不过了。”

“陆总，一会儿要舞的，想好舞伴了么？”顾憬献歪打量他，着几分醉意的笑。

他喝了不少酒，还是混着喝的，红酒香槟鸡尾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喝得他有点恶心，遂趁着没人注意，上了二楼宽大的阳台风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