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吃过了。”陆其琛点点。

顾憬献哭笑不得:“我还不是想去陪陪你！你这没良心的，咱俩都是孤家寡人，凑一起怎么啦？”

顾憬献勾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嘴上。

陆其琛一走，顾憬献没人可追，只能天天扰简绥青和易杭。

“平常好久才能见到父母，多跟他们说说话。”

“明天，哥哥去C市找你去好不好？”顾憬献觉得这时候不赶紧去陪陪心上人就跟不是人一样。

除夕晚上的年夜饭是易杭的，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大鱼大肉让几个男人都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他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独属于陆其琛的坦诚和直白，那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顾憬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合地张开嘴。

声音隔着电传过来有些失真，但还是一样的低沉好听。

陆其琛几乎是瞬间就占据了主导，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牙关，放长驱直入。

“在外面？”陆其琛问。

“预报说了，明天所有到C市的航班都可能会遇上气，不要来了。”陆其琛又一次残忍地将他拒绝了。

简绥青把汉堡扔给顾憬献看着，一下车就给易杭脖子上系了条围巾，顾憬献被闪瞎了眼，嘟嘟囔囔地拉着汉堡走远了。

“随时都可以了。”陆其琛在他后颈上有节奏的着。

“那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吗？”

顾憬献拿打火机给汉堡点了几烟花让他拿着玩儿，顺便拍了小视频给陆其琛发了过去。

这可怜见儿的……比他还可怜。

“那我争取，早日转正，嗯？”顾憬献在他耳朵上了一口，低低笑着。

山上有一家会所，就是之前顾憬献想带陆其琛去又没去成的地方，四人打算今晚在那里住一晚上。

对于顾憬献来说，这么些年每年的除夕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区别，大概今年唯一的不同就是还能跟陆其琛视频一会儿了，他心情很好。

“是啊，市区不让放烟花，只能到外边来了，你呢？吃饭没？”顾憬献看见他就不自觉地想笑，还是咧着嘴的那种。

简绥青对于他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当电灯泡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天天都在祈祷陆其琛能快些回来。只有他抱着汉堡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简绥青才能抓紧时间跟易杭亲热一会儿。

源城三环以内不许燃放烟花爆竹，但是毕竟有个汉堡在，不放烟花是不行的，一行人吃完了饭就驱车去了城郊的峻岚山下。

顾憬献一怔，之前听他说过他是爷爷带大的事情，恐怕父母是整日里忙着工作没空照顾他的原因，他以为过年一家人起码会在一起，这样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陆其琛很快发送语音请求过来，顾憬献拒绝了，回拨了视频请求。

陆其琛沉默了一下:“我父亲在新西兰谈生意没回来，晚饭只有母亲在，她刚走。”

陆其琛这张脸实在是老天赏饭吃，即便每次视频都是迷之角度也依旧掩盖不了那种风华，顾憬献觉得哪怕陆其琛没这么优秀他天天看着这张脸一辈子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