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柔用手拉住他下面的一团，拨弄了几下，问：“当真起不来了么？”

正值中孤立无援时，纪宁主动回了来，江怀柔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怀，“去吧。”

江怀柔摇：“你几时入的，来之前可知我住在这里？”

江怀柔不忍拒绝，沉片刻：“不准再有二心。”

纪宁红着鼻子反驳：“我都这样子了，还能算什么男人？！”

江怀柔：“你既然还是我的人，就不应该再什么小太监之类的活儿，去洗个澡换衣裳。”

纪宁看着他呜呜哭：“能跟着公子真是太好了！”

他虽未曾给别人洗过澡，事却一向认真严谨，拿着皂把纪宁全上下都涂一遍，连及脚趾间都极细致的搓。

不多时，江怀柔额便渗出细汗，眼神却依旧无比专注，仿佛在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纪宁抽泣：“离开公子我才明白，你对我真好。”

江怀柔拍他额，“胡说什么，坐进去浴桶里。”

江怀柔听了便用手摸他□，奇：“你怎么没有被净？”

纪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越看越觉得痴迷。心他长这么漂亮而且对我又好，当初怎么会被两个小孩子就哄弄得晕转向呢？还好如今醒悟过来，就算那

纪宁无比郁闷的点，“我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不过公子想要的话，后面还可以用。”

纪宁手上有伤，洗澡甚是不便，江怀柔不想假借女之手，便亲自替他脱了衣服，：“能被本公子服侍，你算是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要好好珍惜才是。”

江怀柔思索：“这样啊，不知是谁想出的妙法，倒是可以让人少吃许多苦。”

纪宁：“我再也不敢了。”

江怀柔：“你这笨，就算去青楼卖也比净强啊。”

“是他？”倘若是南烛的话，江怀柔就不觉得稀奇了，那疯子出什么古怪的事都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纪宁也极为感动，不上还带着水就起抱他，结果搞得两人上都是漉漉的。

两人重逢之下颇多感慨，江怀柔让他坐下，：“早知是你，方才就该把那老匹夫狠狠收拾一顿！”

江怀柔替他眼泪，“别哭了，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就是当朝皇上啊。”

纪宁：“说的也是，不过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想可以再见到你。再说虽然已经不举，可是东西还健在，多少也算是有些安。”

纪宁断断续续：“那天离开客栈后，我才发现自己无分文。留在杀旗盟这些年，我已经把外面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连跑堂都不好……总是被老板骂还被客人动手动脚，才两天就被赶了出来。想再回去找你却已经人去房空，只好沦落为乞丐。后来看到官府公告，想到还有可能见你，就脑一热报了名……也是我运气好，今天才正式分下来干活儿就被分到这儿……这是老天的指示，你再也不准赶我走了……。”

豫不决问：“那……我以后还可以跟着公子么？”

纪宁：“你不知，这夜池跟其它地方不同，所谓的净也不过是喝几天苦药，使命子自己萎掉。除了不起来有些不方便外，其它倒也跟平常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