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在他默许之下发生，南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见符离眉尖微蹙，江怀柔却开心的笑起来，“骗你的，只有当时一点点痛，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在在，只是心情不太好……说了不见任何人。”

束青从门口走出来，惊喜的看着他，“符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如今的南烛心中，军机尚书虽然收敛财务却也有治国之才，一个大将军的心远比几个百姓命更让能让他达到某种目的，礼尚书虽然徇私对他却衷心庚庚毫无二心……为此，他的授课恩师李云贤愤而归隐，清高自负的官员皆数请辞，朝堂上佞阴险之辈日渐嚣张狂妄。

没过多久，便请他进了去，江怀柔从里间匆匆走出来，揽腰抱住他开心：“阿离！真的是你！”

“不好，”江怀柔干脆的伸出缠着绷带的手，“南烛总是欺负我，你看，把我手都给弄伤了。”

符离安静的朝永乐走，目盲似乎并未带给他任何不便，仿佛能从心里感应到万物一般，就连路旁斜长出来的花草都被他轻易绕了过去。

“公子请跟我来。”

开始时或许还有几分自责不忍，但经历的越多，他就越麻木，如今更是不会有半点情绪波动了。

那人一向爱他不择手段，却也深为痛恨他的恬淡跟可笑的正义观念，于是寻遍各国能人异士给他设下这样的局。

倘若一直被困在虚幻梦境里，自然也就不他的接班人，失去这样的儿子也不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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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离：“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是我来看他。”

束青识趣的退下去，符离：“是我，刚从御书房过来，公子最近过的可好？”

对他来说，这些人都是双刃剑，只要用得好远比那些循规蹈矩的官员更能事半功倍。

夜里南烛时常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一直在想这个空间的生命对他而言算什么，棋子？障碍？还是负责打磨他的卵石？

符离抚摸绷带，“痛么？”

江怀柔也不他能不能看到，另一只手比画：“好痛，是被人咬的，伤口这么深，快要把我手腕都咬断了！”

不是哪样，他都可以确定，六年前那个正直恬淡的青年已经距离他越来越远了。

符离摘取一片绿叶盖到他伤口绷带上，食指无名指并起轻轻从上面抚过，一束莹绿光芒便从木芙蓉上面延伸至江怀柔腕上。

江怀柔不明所以的跟着他走到园中，在一株木芙蓉跟前站住，疑惑：“带我来这里什么？”

“诶，我这就去，大人稍等。”

不知此时江怀柔在什么，符离子温随和，与他的纵蛮横倒也刚好相容……南烛不由自主握了握拳。

与此同时，江怀柔感到一沁凉的冰爽在伤口缓缓涌动，盖在

如果能顺利通过这场考验，他的心也会大变，一切都会朝他预想中的格发展。

南烛思索着出了书房，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间生出这许多回忆感慨，是因为离目标日渐接近，还是因为被某人打乱了心绪？

赂反被入罪下狱，威武大将军兄长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目无法纪却至今逍遥自在外，礼尚书举荐十人皆是自家门生心腹……

符离淡笑，“今天，江公子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