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顺？”南烛思索：“这不是当初接收江诚兵权的那个人么，江铭是否知此事？”

虽然不知那人是谁，不过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近来一天天衰弱，事甚至说话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他突然从内心生出一种期待，想看南烛成就霸业后会是怎样的景象，两人又会何去何跟预想中的有什么不一样。

“你舍得月华几百年积业毁于一旦？”

江怀柔：“以前朱明琴帮我看相，说至少能活八十岁的，可是现在……”

内侍突然在外面敲门，“皇上，李将军求见。”

“我觉得自己死后会去那里。”

南烛替他拉上毯子，“我去去就回。”

南烛的吻轻轻落到他额上，“我杀的人比你多，要去的话我一定陪着你。”

南烛揽着他：“或许吧，不过我是不信的。”

待他离开后，江怀柔静悄悄的走到窗前听外面传过来的对话声。

江怀柔点，“当初你答应我两年，如今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大哥如今与从前判若两人，残杀无辜忠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百姓日子并不好过，你就放手去你一直想的事情吧，怎么样都好。”

“大将军李中顺。”

“就是那位在瑶兰要跟我成亲的那位姑娘啊。”

“记忆力好没办法。”

江怀柔一直记得，在另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人在病床上等着南烛。

“皇上，机不可失啊！”

“那记不记得昨天晚上……”

江怀

加珍惜边的人。

江怀柔推开他，“你去忙吧，我想先休息会儿。”

“朱明琴是谁？”

南烛：“政变？谁起的？”

南烛抬手打断他，“照我说的去。”

依夜池这两年的实力，吞并月华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南烛始终隐而不发，只是碍于同江怀柔的约定。

“为什么要问这个。”

内侍：“李将军说有要事。”

“皇上，据探子回报，月华近日可能会有政变……”

“什么事如此慌张？”

“我不知，”江怀柔用手指捕捉着隙中的阳光，“不过你应该会是个好皇帝。”

江怀柔近来睡眠很不好，南烛的怀抱也无法将他从噩梦里拯救出来，碧瑶、江诚、井岚、纪宁、金飞波……每梦到一个人他都会惊出一冷汗。

“这都过去两年了，你居然还记得她？”

四季悄无声息更替中，两个春秋已过。

李瑞还再劝，却听窗前的江怀柔出声：“南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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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烛不爽：“不是说谁来都不要打扰我么，让他在外面侯着。”

南烛声音变得很温柔，“如果这是你真心希望的，我会去。”

李瑞：“他这两年意志消沉，终日沉迷酒色，完全不理会朝政，就算知算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如今形势大好，皇上要不要借机……”

“如果有鬼的话，那地狱是不是也真的存在？”

有天清晨他终于忍不住问南烛，“你说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么？”

“派人通知江铭，让他好防范准备。”

南烛让李瑞退下，自己进了房间，坦然对上江怀柔的目光：“不是说要休息么，方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