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太子点点
,转
便往门口走去。赵驸
忙不迭跟在
后,他虽不知昨天的事,也察觉出几分异样。一行人瞬间走得干干净净,宝琴对着空
的院子,叹气
:“太子大约很伤心罢,我们把他赶走。”李惟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想那么多,是他
错在先。”
待到中午时分,却又有七鸿楼的伙计送来饭食。李惟
:“这是最后一次,今晚开始不用再送。”伙计奇
:“预付的银子足够送到下个月哩。”李惟
:“原先的主顾不住这里了,他若再找你们,你和他重新结算罢。”李惟不让宝琴动手,拿小勺一口一口喂他。宝琴赧然
:“我又不是
娃娃,手也早就不疼了,你让我自己吃。”李惟笑
:“你别扭什么?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往后我老得抬不起手,你也要这般喂我。”宝琴听得眼眶发热,连忙转过
去,“你到时候可得听话点,莫像有些老
发痴狂。”
两人走进东厢,空气里还残留着太子
上一贯的薰香。被子整齐地拢在床
,桌子上摆着十两纹银。宝琴一眼扫过,忽然吃惊
:“那方砚台,好像是太子拉下的。”李惟拾起桌上的砚台,一时不语。宝琴
:“他们还未走远,要送去么?”李惟苦笑摇
,“是他故意留下的。当年他生辰之日,我送他这件礼物,没想到他一直带在
边。”
李惟将东厢略打扫一番,关上了门。宝琴
:“明日便重新开店罢。今天得去告诉何老大一声,最好叫乡亲们也知
。”李惟却
不急,执了宝琴双手察看,“你手上
伤还未好透,再修养几日。”宝琴心中温
,点
好。
许先生却毫不吃惊,点
:“难怪。如今你们来了,太子已然离开?”李惟佩服
:“先生明察秋毫。太子为查曲城的贪官而来,那人的上面是三王爷。太子本是微服出访,同行的赵大人为钦差在明,他私底接
曲城的富商在暗。但现下三王爷却已知其行踪,他不愿连累到我,便离开曲南镇了。”他并不愿在人后说恶言,省去太子
的那些事,只挑要紧的讲。许先生微微蹙眉,“太子今去曲城,实在欠妥。敌明我暗,却反叫对方能
两人收好剩菜,便慢悠悠往学馆走去。春日午后太阳甚好,叫他们不约而同想起那天上山扫墓,也是这般的好天气。那日下山回来,太子和赵驸
等在李家门前,如今数日过去,他们匆匆离去,想来竟好似大梦一场。
家中只余下两人,自然菜剩得更多。宝琴一脸发愁,“这回不能再扔掉,前几日叫我可肉痛了。”李惟
:“晚上继续吃罢。”宝琴闻言眼前一亮,“反正我们两个也吃不完,不如带去和许先生一块儿吃。”李惟失笑,哪有人带剩菜去
客的?宝琴真是实心眼。他笑
:“那我岂不是要当着先生的面喂你了?”宝琴红了脸正要骂他,李惟连忙
:“的确该去一趟,好几日没见着先生,也不知他是否一切都好?”
学馆下午没课,许先生坐在院中看书,见李惟和宝琴来,不由
出笑容。三人相熟,也不费那些客套功夫,李惟拉宝琴坐在许先生对面,“先生,这几日可还安好?”许先生合上书册,笑
:“都好。倒是你们,听说家里来了位贵客,连生意也不
了。”李惟笑了笑,并没有隐瞒,“说是远方亲戚,其实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