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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他们写的是什么，那是最禁忌的词语――“自由”。

双飞看着归墟隐秘进黑暗中，也转过来朝温池走去，他还是那么冷漠而平静，方才那一瞬间的悸动，被他完全不留痕迹的压在心底。

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归墟松开了双飞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又退后两步，喃喃说：“我疯了，双飞，我疯了。”

这个问题显然是问到了对方的感之，双飞先是一愣，然后又很快随意的说：“终归不过一死而已。”

在训练时那片刻极短的休息里，他们总是偷偷在训练场的墙角边，在沙地上反复的写下两个字，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又用最快的速度把它抹掉。

归墟靠在树干上，想着很多年前，在尘土飞扬的训练场上，双飞对着自己笑起来的样子，不禁觉得眼睛涨涨的，自己也很多年没有看过那

他彻底崩溃。

"你又知自己在干什么吗？"

那一刻，无人看到他面后面的表情几崩溃。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一个人有些踉跄的重新走进黑暗里，消失在双飞面前。影卫之间不能说爱，也不许说爱，他只能用“我疯了”来代替“我爱你”，无助而绝望地宣心中那永无出口的炽热洪。

归墟一个人默默回到二护法的房间外，跃上窗外的大树，沉默无声的守在这寒冷的漫漫长夜里。

死，在影卫之中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们每天都面对死亡，看着同伴的无人问津的化为一滩水。可哪知归墟听到这句话后，、几乎是要吼出来的抓着他说：“我不要你死！”

最开始的那两三年，他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的凑在一块，在双飞饿的时候，在双飞受伤的时候，在双飞的生病的时候，他总是把他抱在怀里，陪他一起默默熬过最痛苦的时光。

“屈辱？这种程度算什么。”双飞拼命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归墟拉得紧紧的，他抽了半天也没抽开。

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人，也会觉得光阴逝得很快。归墟回忆起在千影门里和双飞一起度过的七年，好像一段噩梦，但现在想起来，却也是眨眼就过去了。

再后来，残酷的训练和严酷的刑罚手段抹杀掉人中的一切，他被折磨过，双飞也是，很多东西就在恐惧和剧痛中一点点的改变，但是他的爱即使在如此极端的环境里，仍顽强的生发芽。

“好，那我问你，你不怕这件事被四护法知吗？”

可是，“我不要你死”这句话，从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口中说出来，只能徒增凄凉和无奈。

双飞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归墟更加心痛，他上前几步抓住对方的手臂，哑声问：“你就不觉得屈辱吗？你明明不喜欢这类事情。”

这一声倔强的怒喝，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也让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漂浮起一丝异样的情愫来。

第12章

最终，双飞只是偏过，冷淡的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面对归墟的反问，双飞冷漠的说：“我在干什么？我在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