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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温和地留下这么一句，安娜很快就同样转离开，消失在天边的夕阳里。只留下原地依然站着的乔伊斯三人，彼此互相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如果是那什么小丑，跟着蝙蝠侠进一步深挖，总能知他想干些什么。而如果是九蛇，那就什么也别说了，有脑子的都知怎么回事，简直一目了然。

“你手里毕竟拿着请帖，又住在他的庄园，外面看来就是他的客人。客人出事了，主人自然要过来看看。”

“八爪鱼改造你的时候是不是加了什么万人迷的基因？”不可思议地将他家哈尼上下打量了个遍，表情似乎第一天认识一样。死侍指了指神奇女侠已经快要看不见的背影，又指了指对方的鼻尖，很难说语气中到底是个情绪：“就这么一会儿，你又刷上了DC家超级英雄的好感度？你准备什么时候冲出地球走向宇宙？”

会在哥谭留一段时间，如果真有什么我会来帮你的。”

沉思了会儿，巴基这么朝他开口：“如果能够弄清楚究竟是谁在针对你，那么这些关于他们目的的猜测就很容易找到答案了。”

“所以我准备先查一下那个小丑是怎么回事。”

“要是没有神奇女侠，估计现在也差不多了。”把自己的推测讲给对方，乔伊斯又提了提那个藏在暗狙击自己，却不知为何没有成功的家伙，很快和巴基一起得出了确实有人从一开始就在盯着他们，双齐下，一方面用武力一方面用损招想要弄死他的结论。而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幕后黑手这么，目标到底只是乔伊斯，还是包括了他边的巴基和死侍？还有那张寄到变种人学校的请帖，到底是不是出自那个幕后黑手之手。如果只是为了引他前来哥谭的话，又为什么要以布鲁斯・韦恩的名义呢？他们就不怕他更谨慎一点，干脆不来了吗？

对于布鲁斯・韦恩而言，一旦确定了乔伊斯没有威胁，那么他确实是懒得他的。再加上怼小丑这种事对哥谭只有好没有坏，退一步讲就算找不着正主，帮他打击一下其他罪犯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因此，难得爽快地把人拎上了蝙蝠车，他就稍微叮嘱了对方几句，就开上了街，完全没有半点要给他难堪的意思，以至于

“我觉得我么现在要的是应该先弄清楚，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到底是谁。”

而出乎乔伊斯意料的是，原本以为会不怎么甩他的蝙蝠侠，这次竟然出奇的好说话。

“……”只当自己没听见韦德每个月都要有那么几次的胡言乱说。乔伊斯朝天上翻了个白眼，对对方进行了惨无人地放置理，目光转向旁边叹气的冬日战士：“说起来，韦恩在白天又不当他的蝙蝠侠，为什么会知这里的事？”

耸耸肩，想起布鲁斯破门而入要他们跟他一起走时的表情，巴基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我们都以为他肯定是要跟你打起来的，你是不是当时那个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乔伊斯摸了摸下巴，很快拍板这么决定。在哥谭，对于他们来说找到小丑最快的办法就是跟着蝙蝠侠出去伸张正义，只要运气好，他总能够在哪个奇怪的时间奇怪的地点逮到那个哥谭的犯罪国王，好好看一看这人究竟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