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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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

“你拿什么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包养你？”懒得理他，乔伊斯就随口回了这么一句。

看着蒙面人们在四想起的尖叫和痛哭声中从中间分开，迎进了一个绿色发惨白肤色，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诡异笑容的人。他顿了顿，继续开

巴基的额角忍不住一。

“……要不你还是用你的去找个金主包养你吧。”

顺眼，以至于有那么几个人确实想来跟他攀谈几句，虽然是陌生面孔，但万一背景惊人呢？先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不会虚与委蛇还真是对不起了。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其实要是你更会说话一点，我们说不定还能钓一个金主爸爸。”

而韦德羞地捂住了口，很明显给自己加了太多的戏：“当然是我的啊……不过这是要留给哈尼你的，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别被包养了叭，多让人为难呀！”

而乔伊斯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这种声音他们实在都太熟悉了，不是要出事就是已经出了事，总之不是什么好兆。以至于几人现在一听到玻璃碎了的动静，就忍不住开始往枪套上摸。

然而，想要这么的人先是有一半被死侍吓退，剩下的也大分牺牲在了来自凛冬的战士的凶狠瞪视下。偶尔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走到乔伊斯面前，结果还没聊上两句，就被对方话里格格不入的单纯不作和耿直噎了个半死。

在又一次把天聊死了之后，乔伊斯看着对方踉跄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赞叹自己每次不直接动手是一个多么好的习惯，半点都没有要反省自己的意思。

感觉每次自以为摸到了死侍的底线之时，对方总能出更加惊人的举动来刷新他们的认知。眼见乔伊斯已经默默扭过了，坚持不肯表示出任何一丁点自己认识这个倒霉玩意儿的意思。已经快要一百岁却依然被这个世界深深伤害到了的巴恩斯中士深口气，正打算开口教育一下对方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却还没出声，就被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给打断了。

回忆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收入来源和收入水平，发现就算是把纽约的九蛇基地全搬空，也无法满足韦德每天都过上这种胡吃海的生活。乔伊斯面无表情地这么朝他建议，脸上轮换表达着“对不起穷无法满足你”和“你能不能快”的情绪。

“玛德，他们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

差点被掉下的吊灯碎片砸个正着，依然抱着盘子不肯撒手的死侍用自己最凶狠的目光瞪向突然闯进门的袭击者：“就不能等我再吃一会儿吗？！！断人粮路如杀人父母啊！！”

跟他们同一个反应还有现在仍是布鲁斯・韦恩的蝙蝠侠。而在宾客们惊疑不定的环顾中，宴会厅的大门突然从外被撞开，涌进来一群带着各种微笑面的蒙面人，二话不说就举着枪朝天花板来了一梭子，几乎将周围富丽堂皇的装饰扫成了可怜兮兮的蜂窝。

已经被连续几天韦恩宅的豪华和高档给迷了眼，死侍这么对乔伊斯开口，后者实名表示他说得本就不是人话：“这样我们就能脱贫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了。被包养那么幸福，我们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