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和Zero的深夜密谈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动静也不大，哪怕是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死侍和巴基，也不知这两人究竟在乔伊斯的卧室里干了些什么。巴基还好，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一回公寓就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房间，早早缩在床上。而从到尾都对Zero深有芥的死侍则并不甘心，在他家哈尼门外徘徊良久，但最终却什么也没偷听到，只能带着一肚子怨气回了自己的地盘，并在了一晚上噩梦之后，心底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到达了这间公寓能够容纳的峰值。

“你……你你你坐着我的彩虹小了！”瞬间瞪大了眼，他哆哆嗦嗦指向Zero的鼻子：“那可是可爱的云宝你知吗！！！”

如出一辙的眼睛通红，带着被抛弃的委屈和不甘，直直看进他同样包复杂的瞳孔中：“你还会不要我吗？”

同样用力的回报过去。他们在漫天星光下从对方上汲取着安心的力量，似乎这世上再没有什么痛苦和悲伤能够让他们沉溺。

他们同时安静了下去，各怀心思地彼此对视着。话说这里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他们是同一个人，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彼此更了解对方的想法。在这种事情上两人谁都不会妥协，各自有各自坚持的底线，谁也无法最终说服谁，那么继续下去也只是增添无意义的争吵而已。

“……”听得出他话里掩饰不住的惶恐，乔伊斯沉默了很久。

差点被砸了一脸，韦德顿时也来了神，起袖子就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非要Zero给自己一个说法：“我怎么了？我挡你路了？这是我跟我家哈尼的家，你凭什么要我开？？？”

“你难跟我家哈尼不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人的差距会这么大？”拖着僵尸一样的步伐从Zero眼前晃过，死侍朝自己放在桌上的咖啡杯伸出手，却在余光瞥见对方屁底下某条可怜巴巴伸出来的之后，差点没表演当场爆炸。

“除非，只有那样才能拯救你。”

呦呵？！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过。”感觉到因为自己的沉默，对方勒着自己肩膀的手猛地收紧。他看向顺着窗铺陈在地板上的星光，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对为什么自己会抛弃Zero有所怀疑的话，那现在，他已然隐隐猜到了某些他不愿意的去想的可能。

“我不会放弃的。”Zero低声这么说。然后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坚定，又高了声音，环住乔伊斯的双手几乎要将对方的骨碎进自己的血肉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从我边离开。”

无论未来如何，现在你在这里，这就已经足够了。

终于屈尊降贵地看了他一眼，Zero不耐烦地把玩从后拽出来，扔向死侍，颇有一种‘去捡吧别烦我’的气势：“开。”

“……”

尤其是，当他爬进起居室，第一眼就看见那个罪魁祸首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他简直想拎着对方的领子跟他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谁他妈是你哈尼？”本来心情就不好，正好有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Zero冷哼一声，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成全他

……

‘乔伊斯’永远、永远不会想要将Zero独自一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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