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德拉科打着哈欠窝进沙发，反倒是威廉端来早餐和报纸，又去打开阳台门，让早晨的微风进来，不由好奇的凑到德拉科耳边低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就好像还能有别的答案似的。”

从他们确定学徒关系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这意味着德拉科得开始实践训练，德尼正好可以作为现成的“教”，随他自己理。

德尼在他念咒的瞬间已经脸色大变，但当他想躲时才发现，看似不事的威廉早就用魔力锁定了他，敢动一下就是找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不祥的红光从男孩儿魔杖前端亮起，打中他的口。接下来就是疼痛，让人窒息的疼从五脏六腑里汹涌而出，顺着血遍全。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刀一刀从内割开，有一万只蚂蚁在噬咬他的心脏。

是席勒伯爵？”

德拉科勾起一边嘴角，抽出魔杖。一个月来他已经把背到烂熟，就等着试试手了。他年纪轻轻，过于苍白的外表和漂亮的脸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德尼就完全不怕他，眼看着魔杖指向自己，还是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我知你们这些巫师小鬼的把戏，塔朗泰拉舞？倒挂金钟？门牙大棒？”

德拉科懒洋洋的瞟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我是他的学徒。”

三人转移到客厅，德拉科一脚踢到地上的空酒瓶，挑起眉看着德尼。

“哦，学徒。”德尼撇撇嘴，怪声怪气的重复。

血鬼咧嘴一笑，出尖尖的犬牙：“一点小爱好。”

血鬼的质让德尼很快缓过来，但因为没力气的缘故，依旧躺在地上，往德拉科的方向伸着脖子笑：“真够劲儿啊，我更喜欢你了。”

“我觉得它帮了很大忙。”德拉科看着手里的魔杖说。

“那也得你们契合。”威廉说。

也许席勒伯爵并没有那么重视这个所谓的学徒，德尼愉快的想着，并没有注意到威廉中途给德拉科递了个眼神。

风带来的不止新鲜空气，还有德拉科上属于年轻人的温热香甜。德尼骨子里的不安分被这味勾的越发躁动，偏偏甜味里那一丝清苦恰到好的加剧了诱惑。他发干的嘴，又凑近了一些：“既然只是学徒，让我尝一小口也没关系吧？就一小口，我保证。”

威廉走过来检查了他的眼球和脉搏：“的很好。黑魔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对吧？”

他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威廉捕捉到了。德尼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从他后经过，让他紧张的差点蹦起来，但威廉只是单纯经过他边，居然什么也没有。

德拉科这才满意，回到

也许是德尼挑衅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被新魔杖本的黑暗影响，本打算随便试一个伤害咒语的德拉科突然改了主意。他挥起魔杖，缓慢而清晰地念出咒语：“钻心剜骨。”

“我认输！”德尼到地上，用尽力气喊，几秒钟之后――尽他仿佛又经历了一个世纪――德拉科收起魔杖。疼痛停止了，但那种感觉还残留在肌肉的记忆中，让他只能在地上，大口着气，浑抽搐。

德拉科挑起眉，魔杖对准他：“还想再来一次？”

“不不不！”德尼猛地起，着双躲的远远的：“一次就够我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