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夹在什么书里，谭睿康也忘了，于是一起带走了。

谭睿康冲了上来，怒吼：“你给我回去！别他妈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难怪，翻出来了吗？遥远心想，从哪里翻出来的？还真是低估她的智商了，那天搬完家他想起这份治疗报告，但不知到哪去了，便没怎么留意。

“是的。”遥远说：

“不是的！”谭睿康吼：“你简直疯了！他不喜欢我！是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你别冤枉他！”

谭睿康：“我解释得很清楚了！小远只是以前有点这种倾向，已经矫正过来了！”

黎菁：“你也是，你也是同恋！你们这两只乱的畜生――！我说你们关系怎么这么奇怪呢！原来是乱――！你爸妈生你们下来，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有什么脸！你们两个要不要脸――！”

“我不他们家的事。”遥远说：“当八卦听听是可以的。”

“够了！”谭睿康咆哮。

“警告你啊。”遥远：“吵归吵，别砸我家东西，这里全是我妈给我的东西，你敢砸一样，我上就用菜刀砍了你。”

遥远不耐烦地起去看猫眼，看到黎菁哭着站在门外，大喊：“赵遥远，你出来！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齐辉宇问他愿意跟他一起不，遥远最后一次拒绝了他。

齐辉宇：“你不空虚吗。”

电话一直响，最后门铃响了。

黎菁被这么一吓，安静了几秒，又疯狂地大哭起来。

遥远：“空虚就可以凑合吗。我宁愿空虚也不凑合，什么都凑合，凑合久了就不知爱情是什么了。”

“你们先吵。”遥远说：“吵完再喊我，那边有杯子，自己去接水喝。”

“你――”黎菁尖叫。

十二月，天气很冷，两只猫在沙发旁蜷成一团，电话响了，遥远看到来电显示是谭睿康的，没有接。

“请进。”遥远说：“什么事？”

“谁丢人现眼！”黎菁歇斯底里地大哭：“我当初怎么就爱上你这个废物――”

“你们两个骗婚的死同恋――！”黎菁把一叠文件摔在谭睿康脸上，不住抓他，踹他：“你们就是娶了我回来当生育工！”

舒妍打了两次电话，说谭睿康家里在闹离婚，黎菁的干妹妹住了进去，和小区里一个煤矿生意的老板认识了，搞得赵国刚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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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菁把手里文件朝桌上一摔，喊：“你们兄弟俩都是禽兽！你们真是猪狗不如，生小孩没□的人渣！”

“你好惨哦。”遥远同情地说：“被当成生育工了，以后结婚前得看清楚，这世界上钻石王老五，十个里九个GAY，一定要先观察，别被爱情冲昏了脑，懂吗？”

一百万。

他有时候连书也不想看，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想事情，想什么，没一会就忘了，到了最后脑海中一片空白。

遥远没事就在家翻翻书，白天黑夜，白天黑夜地过去，想点事，总是提不起劲儿来。感觉什么都没意思。去赚钱吧，不想动，谈恋爱，没喜欢的人。

黎菁又哭又闹，跑到遥远家来和谭睿康离婚，像个泼妇一样，谭睿康想打她却又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