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来个一千名客，三层楼也装不下啊。”遥远说。

遥远嘴角抽搐，赵国刚又：“会员卡本只是一个集资的手段，只要你会合理避营业税，拿到这分资金后，足够很多事。爸想让你舒阿姨去托人办个下岗证，税率就有优惠，百分之十几的营业税优惠到百分之三……”

赵国刚想了想，说：“你们远康租过的那个写字楼，不是还没租出去么？”

遥远：“开健中心能赚钱？”

遥远终于明白到，什么经济萧条，金海啸，在赵国刚的眼里就本不是个事，他只是懒，不想出来干活而已。真要缺钱了，在写字楼下面设个前台，电梯里挂几个牌子，贴点有机玻璃宣传海报，三层楼接手再装

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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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拿着一叠单子，抓狂地：“这还叫利低？！你告诉我这种时候要赚什么才利高啊！你倒是说啊！”

遥远：“你装修加健材，再便宜至少也得花个两百万吧，还要请健教练，能赚到多少钱。你昏了吗？”

赵国刚想了想，说：“不少银行和券商，俱乐，他们都会送客这种健会员卡，联系支行经理，给点好，让他们送礼物的时候送咱们的会员卡，年卡太贵可以季卡或者月卡，一两千名客都是小意思。还有，政府门发东西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个……”

遥远：“……”

赵国刚没有回答。

遥远随口：“一个人的话，一个月能赚几千吧，不过我不打算自己，请点员工……”

遥远：“利低？”

赵国刚耐心解释：“都是装修好的，有地毯，有墙纸，窗，稍微清理一下就能用，健用品是大，所以现在爸爸就在考虑，要不要把最后这点票清仓。”

赵国刚说：“健中心本不赚钱，不过你忘了一件事，宝宝，健中心可以帮助你钱，这是很不错的。让客来办卡，一年几千的会员卡，一百个人就是几十万，一千位客就是几百万了，想想，几百万的会员费，几天就到你手里……”

拖着空箱子过来，装满要买的东西回去，粉一人提好几罐，一罐就能赚五六十到上百元。

赵国刚不以为然：“利太低。”

赵国刚：“你不会让健教练和他们单独约时间吗？”

赵国刚不和他争论，笑着去看粉，两人推着购物车走过货架，遥远：“承认吧，老子，这不是你们的时代了。你以为还遍地是黄金呢。”

“那又怎么样。”遥远不满。

“那你怎么拉这么多客呢？”遥远：“一千个客，难你要拿着传单去大街上发吗？”

遥远傻眼了。

赵国刚：“不懂？”

赵国刚说：“代购市场能赚多少钱。”

赵国刚看了眼遥远手里的单子，说：“你阿姨也要买这种护肤，去专柜看看……现在大家最缺的就是钱，几百万可以拿来投资公司，什么都不错。健中心，高档的美容中心为什么开这么多？实际上都是一种集资手段，老板们都同时着其他产业，譬如说拿会员的钱去放高利贷……”

赵国刚说：“爸打算再过段时间，去把十五，十六，十七三层楼都租下来，开个健中心。”

遥远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