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的是刘白。

他跪着往前挪了几步，伸手抓住了何子濯的脚。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你说啊。”刘旭瞪视，“伟大的何家少爷告诉我，我们怎么才不是错。难要看着自己的仇人活的越来越好，听别人叫这种恶心的家族好人。然后躲在角落里活一辈子后死掉吗。”

所以刘白还是可以动的。

就算真的是报仇，刘白杀了那些没动过刘家、甚至对刘家的事情一点不知情的人，就是犯罪。

“哥哥没错。”刘旭依旧坚持，他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了之前还能看见的属于儿童的天真，“他们无辜，难我家的人，就活该去死吗。”

“……这也不是这么算的。”虽然如果这件事落到何子濯上，他肯定会出和刘白相同的决定，甚至比他更过分都有可能，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刘白的法，绝对就是犯罪。

看样子，他也是知这件事的。

“等一下。”言朔青突然开口。

因为言朔青碰了下他的手。

就算他杀的全是那些有罪的人，没通过正当途径直接自己动手杀死，他也是犯罪。

“你知你哥哥了什么吗。”何子濯叹了口气，总算给了点反应。

“我哥哥的法，在你们看来也许是恶人，对我来说，却是英雄！”

他确实不会是个坏人。

何子濯不再看刘旭，将消息发了出去。

此刻他的眼睛还是妖化时的红色，却多了光看都能看出来的心疼在里面。

比如他们最后看到的那个小孩。

“也许他是杀了坏人没错。”何子濯，“可里面绝对有很多，都是无辜受害的。”

很快他的额就开始血。

一个小孩子如此卑微的祈求着。

听言朔青这么说，何子濯松了口气。

如果言朔青心想放过刘白，他还真不知要怎么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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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句话上响起。“

“求求你们。别抓走哥哥。”

他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从一定角度来看是没错的。

“我们要抓住凶手。”

欧阳家千百亡魂，枉死的人、替欧阳家请命的C区群众，都在等待他们擒获凶手。

而刘白，在报完仇后不想妖怪占据去祸害到别人，选择把刘旭交给联盟抚养，自己自爆亡。

只是他的请求，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言朔青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一点，他弯腰，将还跪在地上的刘旭扶起来。

“你现在和我争这些也没用。”何子濯微微皱眉，“之后会由联盟负责抚养你长大，这也是你哥哥希望的吧。”

说着，刘旭早就已经泪满面。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正。

“是他们先灭我全族。那哥哥去杀了他们，有什么错。”

何子濯惊得手机都没拿稳，有些无奈的转：“言大少爷你喊得太晚了点，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啊。”

刚才说过，缚灵绳只能锁住灵力妖力，却不能让妖怪动弹不得。

何子濯迟迟没能把信息发出去。

“……不是。”刘旭抽噎着，“有用的。”

“哥哥，杀了坏人。”刘旭答。

何子濯沉默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泪的男孩。